童年回忆作文范文3篇
范文一:童年的那片稻田
(适用于初中记叙文)
记忆深处,总有一片金黄的稻田,在风中翻涌着波浪,那是外婆家的稻田,也是我童年的全部。
小时候,父母工作忙,便把我送到乡下外婆家。外婆家屋后有一大片稻田,春天插秧时,水田里映着蓝天白云,像一块块碎镜子。我光着脚丫踩在田埂上,泥巴从脚趾缝里挤出来,凉丝丝、滑溜溜的,舒服极了。外婆弯着腰在水田里插秧,动作又快又稳,我学着她的样子,把秧苗往泥里按,结果歪歪扭扭倒了一片,外婆见了只是笑:“小祖宗,你这是插秧还是画画哟!”
夏天,稻田绿油油的,风一吹便涌起层层绿浪。我和村里的小伙伴在田埂上追蜻蜓、捉蚂蚱,有时候还偷偷下田摸泥鳅。太阳把后背晒得发烫,泥水溅了满脸满身,回家免不了挨一顿数落,可第二天照旧往田里跑。稻田边有一棵老槐树,树荫下是纳凉的好去处。外婆搬一把竹椅,摇着蒲扇,给我讲牛郎织女的故事。蝉鸣声声里,我枕着外婆的腿睡着了,梦里都是稻花香。
秋天,稻田由绿转黄,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。收割的时候最热闹,家家户户都下田,镰刀割稻的沙沙声、打谷机的轰隆声、人们的说笑声汇成一片。我提着小篮子跟在大人后面捡稻穗,捡满一篮就跑去向外婆邀功。外婆用新米煮饭,灶膛里火苗跳跃,米饭的香气飘满整间屋子。那一碗白米饭,什么都没放,却是我吃过最香的味道。
后来我上了小学,被父母接回城里。每年秋天,外婆都会托人捎来一袋新米。再后来,外婆年纪大了,稻田租给了别人种。我回去看外婆,站在那片熟悉的田埂上,稻田依旧金黄,只是再也找不到童年时的那份无忧无虑了。
如今我已经上了初中,偶尔在梦里还能回到那片稻田。风依旧吹,稻依旧香,外婆还坐在老槐树下摇着蒲扇等我回家。那段童年时光,像一粒种子,深深埋在我的心里,生根发芽,长成一片永远的金黄。
范文二:外婆的针线筐
(适用于初中、高中记叙文)
外婆有一只竹编的针线筐,圆圆扁扁的,边沿磨得发亮。那只筐里装着我整个童年。
记忆中,外婆总是坐在门口那把老藤椅上,膝上放着针线筐,戴着顶针,一针一线地缝着什么。阳光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她花白的头发上,也落在筐里的那些宝贝上——各色的线团、大大小小的针、一把铜剪刀、几块碎布头。
我小时候穿的棉袄棉裤,都是外婆用针线筐里的布头缝的。棉袄是碎花布做的,针脚细密,穿在身上又轻又暖。每年入冬前,外婆都会从针线筐里翻出我往年穿的旧棉袄,拆开,絮上新棉花,再一针一针缝好。她总说:“新三年,旧三年,缝缝补补又三年。”可每回给我做的,都是最厚实最暖和的。
上小学后,我学会了攒零花钱。有一次在学校门口的小摊上看到一只塑料发卡,粉色的,上面有只小蝴蝶,喜欢得不得了。回家跟外婆要钱,外婆没给,只是从针线筐里翻出一块粉色的碎布和几颗珠子,戴上老花镜,就着油灯缝了起来。第二天早上,我的枕头边放着一只布蝴蝶发卡,针脚密密匝匝,比摊上的还好看。我戴着它去上学,同学都问在哪儿买的,我骄傲地说:“我外婆做的!”
后来,外婆的眼睛越来越不好,针线筐里的东西也渐渐落了灰。有一次我放学回家,看见外婆对着穿不进针线的顶针发呆,心里忽然酸酸的。我跑过去说:“外婆,我帮你穿。”从那以后,每次外婆做针线活,都是我帮她穿针。她眯着眼笑:“我们囡囡长大了。”
上初中后,我搬到城里和父母住,外婆的针线筐被我收在书柜最上层。偶尔翻出来,一股樟木和棉布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,那是外婆的味道,也是童年的味道。筐里的线团还在,针还在,顶针还在,只是再没有人坐在门口,一针一针地缝着岁月了。
如今外婆已经八十多岁了,眼睛几乎看不见东西,可她还记得那只针线筐放在哪里。每次我回去看她,她都会摸索着把筐子递给我:“帮外婆看看,顶针还在不?”我握住她的手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嘴上却笑着说:“在呢,都在呢。”
那只针线筐,装着外婆一生的光阴,也装着我回不去的童年。
范文三:童年的游戏
(适用于高中记叙文、散文)
没有手机,没有平板,没有电子游戏——我的童年,是一群孩子在巷子里疯跑出来的。
那时候住的是老式居民楼,楼下有一条长长的巷子,巷子口有棵大梧桐树。每天放学,书包往家里一扔,人就往巷子里跑。不用约,不用喊,只要听到楼下谁家孩子吹的口哨声,大家就都像从地里冒出来似的,陆陆续续聚齐了。
我们玩得最多的是“三个字”。一个人抓,其他人跑,快被抓到时喊出三个字,比如“孙悟空”“猪八戒”,甚至“我不想”,只要喊出声定住不动,就算暂时安全,但要等同伴来拍一下才能“复活”。于是巷子里整天响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三个字,喊什么的都有,常常把人笑岔气。有一回邻居大爷路过,听到有人喊“王八蛋”,气得直摇头:“这些孩子,满嘴跑火车!”
还有跳皮筋。“小皮球,香蕉梨,马兰开花二十一……”那首歌谣至今还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。皮筋从脚踝开始,一级一级往上升,升到膝盖、升到腰、升到肩膀,最后升到脖子,谁要是能跳到最后一关,那就是全巷子最厉害的“跳皮筋大王”。为了跳得高,我们偷偷把家里的松紧带剪了接皮筋,被妈妈发现免不了一顿训,可第二天照跳不误。
夏天的傍晚,巷子里最热闹。大人们搬出竹床、竹椅,在梧桐树下乘凉,我们就在人缝里钻来钻去玩捉迷藏。有人躲进楼道,有人藏在自行车棚,最绝的是爬到梧桐树上,谁也找不到。等到月亮升起来了,大人喊回家睡觉,我们才依依不舍地散了。
冬天也有冬天的玩法。下雪天,巷子成了我们的战场,打雪仗、堆雪人、在结冰的水洼上滑“冰”。手冻得通红,鞋子湿透了,回家挨骂是家常便饭,可第二天照样往外跑。有一年冬天特别冷,巷子口的梧桐树挂满了冰凌,我们用竹竿敲下来当“冰棍”吃,被路过的阿姨看见了,追着我们要告诉家长,我们一哄而散,笑声洒满整条巷子。
后来我上了初中,搬进了有电梯的新小区。楼下有塑胶跑道,有健身器材,有儿童滑梯,可再也不见有孩子成群结队地疯跑。偶尔路过老巷子,梧桐树还在,树荫还是那么浓,可巷子里安安静静的,再也听不到那声熟悉的哨响。
前些天在整理旧物时翻到一张照片,是小学毕业那年夏天,我们七八个孩子在巷子口拍的合影。每个人都晒得黑黑的,咧着嘴笑,露着缺了门牙的牙床。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“永远的好朋友”,字迹歪歪扭扭。
我把照片夹进书里,忽然想起那些游戏、那些歌谣、那些笑声。它们并没有消失,只是被时光收走了,收进记忆最深处,偶尔翻出来,依然闪闪发亮。
那时的我们,真快乐啊。那时的童年,真好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