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节的作文600字范文5篇

2026-10-24    阅读: 124  

清明时节,细雨如丝,轻轻洒落在大地上。我跟着爷爷走在通往祖坟的山路上,脚下的泥土湿润而松软,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混合的清香。这是我第一次在清明节回老家扫墓,心里既好奇又有些莫名的庄重。

爷爷手里提着一个竹篮,里面装着几个青团、一壶酒和一叠纸钱。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像是在丈量这条走了几十年的路。我忍不住问:“爷爷,为什么每年都要来扫墓呀?”爷爷停下脚步,指了指远处山腰上的一棵老松树,说:“那棵树下面,睡着你的太爷爷和太奶奶。人不能忘了根,就像树不能断了根一样。”

到了坟前,爷爷先是用镰刀仔细地清理坟头的杂草,动作轻柔得像在给亲人整理衣领。他把青团摆好,倒上酒,然后点燃纸钱。火苗跳跃着,映着他布满皱纹的脸。他让我鞠三个躬,我乖乖照做。弯腰的时候,我忽然觉得眼前这座矮矮的土坟,不再是书本上遥远的概念,而是真真切切连接着我和另一个世界的桥梁。

纸钱烧成灰烬,随风飘向天空。爷爷蹲在地上,低声说着话,像是在汇报家里的近况:今年收成不错,孙子又长高了,身体都还好。我只听清最后一句:“你们在那边别惦记,我们都好着呢。”那一刻,我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。

下山的时候,雨停了,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,照在湿漉漉的树叶上,闪闪发光。爷爷说:“清明不只是伤心,也是让活着的人知道,日子还要好好过。”我点点头,忽然明白了:清明节的意义,一半是怀念逝去的人,一半是珍惜眼前的人。

回到家,奶奶端出刚蒸好的青团,碧绿碧绿的,咬一口,甜而不腻。我想,这大概就是清明的味道吧,带着淡淡的哀思,也带着春天的希望。从今往后,每年清明,我都会记得那条山路,记得那棵老松树,记得爷爷说过的话。

“清明时节雨纷纷,路上行人欲断魂。”每年四月,杜牧的这句诗总会被人反复念起。可今年的清明却是个大晴天,太阳暖洋洋地照着,田野里油菜花开得金黄一片。我跟着爸爸回老家祭祖,心情不像诗里写的那么悲伤,反而像去探望一位久别的故人。

祖坟在村后的小山坡上,四周种满了松柏。爸爸扛着铁锹,我提着纸钱和供品,一路上遇到不少同村的人,都打着招呼:“回来上坟啦?”语气平常得像在问“吃饭了没”。爸爸说,清明祭祖是村里一年里最要紧的事,家家户户都要来人,把坟头添添新土,把心里的话跟先人说说。

到了坟前,爸爸先挖了几锹新土培在坟包上,然后让我把供品摆好。我蹲在地上,一张一张地往火堆里放纸钱。火苗舔着纸钱,升起一缕缕青烟。爸爸站在旁边,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开口说:“你爷爷当年最爱抽烟,可惜走得早。要是活到现在,看见你长这么大了,肯定天天乐呵呵的。”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,脸上甚至带着点笑意,可我看见他低头时偷偷抹了一下眼角。

我忽然想起爷爷去世那年我才五岁,记忆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、总爱把我扛在肩上的身影。这么多年过去,爸爸很少提起爷爷,只有清明这天,他才会把那些藏在心底的话翻出来,对着一个小小的土堆轻轻说出来。

烧完纸钱,爸爸让我磕头。我跪在松软的泥土上,额头碰到地面时,闻到一股青草和泥土的腥甜味。起身时,我看见坟头旁边钻出了一丛嫩绿的野花,星星点点地开着。爸爸也看见了,笑着说:“你爷爷就喜欢花花草草,这下可好,自己院子里有了。”

回去的路上,阳光依然明亮。爸爸拍拍我的肩膀说:“记住,清明不是哭哭啼啼的节日,是让咱们记住自己从哪里来的。”我回头望了一眼那片安静的坟地,忽然觉得,那些离去的亲人其实从未走远,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,活在春天的每一朵花里,活在每一个清明节的思念里。

清明那天,学校放了假,妈妈一大早就把我从被窝里拽起来,说要去给外婆扫墓。我揉着眼睛嘟囔:“外婆不是去年才走的吗,去年不是刚扫过吗?”妈妈没理我,把一束白菊花塞进我手里,推着我出了门。

去墓园的路上,堵车堵得厉害。妈妈握方向盘的手指不停地敲着,像在打拍子。我偷偷看她,发现她今天化了淡妆,还穿了一件外婆以前最喜欢的墨绿色外套。我忽然想起来,外婆走的那天,妈妈哭得几乎晕过去,可今天她看起来格外平静,甚至还有心思在路上跟我讨论中午吃什么。

墓园里人山人海,到处是捧着花束的人。我们找到外婆的墓碑时,已经有人先来过了——碑前放着一小束野花,花瓣上还沾着露水。妈妈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肯定是你小姨,她就爱搞这些花样。”她把白菊花摆好,从包里掏出一块抹布,仔仔细细地擦着碑面上的浮灰,连刻字的凹槽都不放过。

我蹲在旁边烧纸钱,火烤得脸发烫。妈妈一边擦一边自言自语:“妈,你看你外孙女都长成大姑娘了,上次考试还拿了奖状。你要是在,肯定又该说‘别把孩子逼太紧了’。”她说着说着声音有点闷,我就假装没看见她低头擦眼睛,继续埋头烧纸。

纸钱烧完,妈妈拉我站起来,对着墓碑鞠了三个躬。我弯腰的时候,看见碑前那束野花里夹着一张小小的卡片,上面是小姨的字:“妈,今年院子里的枇杷结了好多,可惜你吃不上了。”我把卡片递给妈妈看,她接过去看了半天,然后折好放进自己口袋里,笑着说:“这个傻丫头。”

回去的路上,妈妈忽然拐了个弯,把车开到了江边。她下车买了两个冰淇淋,递给我一个,自己啃着一个,靠在栏杆上看江水。她说:“你外婆以前总说,人走了以后会变成风,想谁了就吹到谁脸上。你信不信?”我舔着冰淇淋想了想,说:“那我刚才在墓园觉得脸上痒痒的,是不是外婆在摸我?”妈妈大笑起来,笑完了说:“对,肯定是。”

那天的冰淇淋特别甜。我想,清明节大概就是这样吧,有眼泪,也有笑声,有思念,也有继续往前走的力气。

清明节前两天,奶奶就在厨房里忙活开了。她把一大把艾草洗干净,扔进开水里焯,整个屋子都飘着一股苦苦的清香。我趴在厨房门口看,奶奶回头冲我笑:“馋猫,急什么,明天才蒸呢。”

奶奶做的青团和别人家不一样。别人家都用豆沙馅,她偏要包荠菜肉馅的,说是太爷爷传下来的做法。太爷爷年轻的时候是村里有名的厨子,谁家办红白喜事都请他去掌勺。奶奶说,小时候每到清明,太爷爷就会领着全家老小去田埂上挑荠菜,回来剁碎了拌上猪肉,包出来的青团咸鲜软糯,左邻右舍闻着味儿就来敲门。

清明那天早上,青团出锅了,碧绿油亮,冒着热气。奶奶挑出几个模样最周正的装进饭盒,又盛了一碗刚熬好的红豆汤,递给我说:“去,给你太爷爷送过去。”我拎着饭盒跑到村后的祖坟前,爷爷已经在那儿了,正往坟头压黄纸。看见我来了,他接过饭盒,把青团一只一只摆在碑前的石板上,嘴里念叨:“爸,今年的荠菜嫩得很,你尝尝。”

我站在旁边,看爷爷蹲在地上,认认真真地摆弄那些青团,像太爷爷生前吃饭时他给盛饭一样仔细。爷爷忽然指着碑旁边那棵野荠菜说:“你看,自己长出来的。你太爷爷就爱这个,包青团、炒鸡蛋、拌豆腐,什么都要搁一把。”说着他掐了两片叶子在鼻子底下闻,一脸满足的样子。

上完坟回来,奶奶正在院子里剁荠菜,准备包下一锅青团。她见我回来,喊我过去帮忙。我一边剁馅一边听她讲太爷爷的故事:他怎么用一口大锅同时做八桌席,怎么把没人要的野菜做成鲜掉眉毛的羹汤,怎么在困难年月里靠一把野菜养活一家人。阳光照在院子里的青团上,照在奶奶花白的头发上,那些故事听起来又远又近。

晚上吃饭时,我咬了一口刚蒸出来的青团,荠菜的鲜和肉的香在嘴里化开。奶奶问我好不好吃,我使劲点头。她乐了:“好吃就多吃点。你太爷爷要是知道他的手艺没断,准高兴。”那一刻我忽然觉得,清明不仅仅是一个节日,它把一代又一代人的味道连在了一起,就像那碗里碧绿的青团,年年春天,如约而至。

清明那天,我跟着爸爸妈妈回老家扫墓。车开到村口,我远远看见路边站着一个黑黑瘦瘦的老头,正冲我们招手。爸爸减速停车,那老头凑上来,咧嘴笑出一口黄牙:“回来了?坟头草我都给薅干净了,就等你们来。”爸爸赶紧递烟,叫了声“三叔”,又转头让我喊“三爷爷”。我小声喊了,心里犯嘀咕:这谁啊,怎么从来没听爸爸提过。

三爷爷是爷爷的堂弟,一辈子没结婚,住在村东头两间老房子里。爷爷去世后,每年清明都是他提前把祖坟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,把被雨水冲塌的坟头添上新土。爸爸说,这些年多亏了三爷爷,不然坟地早就荒了。

到了坟前,果然干干净净。三爷爷已经摆好了自己带来的供品:一碟炒花生米、两个苹果、一瓶散装白酒。他拧开酒瓶盖,先往地上洒了一圈,嘴里说:“哥,喝酒,今年这酒不错。”然后自己对着瓶口抿了一口,咂咂嘴,把瓶子放在碑前。爸爸把带来的纸钱摊开准备烧,三爷爷摆摆手说:“急啥,先让哥喝两口。”

我站在旁边看着三爷爷蹲在地上,一边烧纸一边跟坟里的爷爷聊天:“哥,咱家老房子翻修了瓦,去年没漏雨。你孙子考上大学了,在城里念书。咱地里今年种了玉米,收成还行……”他说的全是些家长里短的琐碎事,语气就跟唠家常一模一样,仿佛爷爷就坐在对面听着。

临走时,三爷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颗糖,塞给我说:“拿着吃,你爷爷以前最爱买这种糖,散集的时候揣一把回来分给小孩。”我接过来一看,是那种最老式的水果硬糖,现在街上都买不到了。

回去的车上,爸爸叹了口气说:“你三爷爷这个人啊,一辈子不会说漂亮话,可每年清明,他是来得最早的一个。”我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,甜甜的,带着一点橘子味。我忽然想,爷爷的坟前从来不缺热闹,有爸爸带来的纸钱,有小姨摆的野花,还有三爷爷那瓶散装白酒和一把唠唠叨叨的家常话。

清明节是什么?是烧纸钱、放鞭炮、磕头鞠躬吗?也是,但好像又不全是。在三爷爷那儿,清明就是跟老哥哥说一声:家里都好,你别惦记。这句话听着简单,可真正年复一年做到的人,才最懂其中的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