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暖心的阿姨作文范文4篇
篇一:一位暖心的阿姨
小区门口有一家小小的早餐店,店主是一位五十多岁的阿姨。她总是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。每天清晨五点半,店里的灯就亮了,蒸笼里冒出的白气在微凉的晨风中飘散开来,给整个小区带来一丝暖意。
有一次,我因为赶早班车去学校参加考试,出门太急忘了带钱包。站在店门口,我尴尬地转身要走,阿姨却叫住了我:“孩子,先吃了再走,钱的事不急。”她说着就递过来一杯热豆浆和两个肉包,语气平常得像在跟自家孩子说话。我连声道谢,她只是摆摆手:“考试要紧,快去吧。”那天考试结束后,我第一时间跑去还钱,她却已经忘了这回事,笑着说:“你这孩子,这么点小事还记着呢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阿姨的早餐店开了快十年,附近上学的孩子几乎都吃过她“先吃后付”的早餐。谁家孩子忘带钱了,谁家大人加班来不及做饭,她总是笑眯眯地招呼一声:“来,先吃着。”她从不多说什么大道理,但那份不动声色的体贴,却让许多忙碌的早晨变得不那么慌张。
阿姨做的早餐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,就是寻常的粥、包子、油条,但她总会多问一句:“够不够?不够再添点。”她的店里还放着几把旧雨伞,下雨天谁没带伞,她就让人先拿去用。这些小事看起来微不足道,可日复一日地做下去,就像冬天里的一杯热水,握在手里,暖在心里。
我不知道那位阿姨的名字,但每次路过早餐店,看见她忙碌的身影,心里总会涌起一股踏实的感觉。她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我,善良不需要惊天动地,有时候就是一杯热豆浆、一句“没事,不急”。这样的暖心,比任何漂亮话都让人记得住。
篇二:一位暖心的阿姨
去年冬天,我因为腿部骨折在家休养了两个月。那段时间,家里白天没人,午饭成了大问题。妈妈正发愁时,对门的张阿姨主动找上门来:“让孩子中午来我家吃,我反正每天都做饭,多一双筷子的事。”
张阿姨退休前是工厂食堂的厨师,做饭特别利索。每天中午十一点半,她准时来敲门,有时端着一碗热汤面,有时是米饭配两菜一汤,碗上总要扣一个盘子保温。她进门第一句话总是:“饿了吧?趁热吃。”然后帮我把饭菜摆好,又顺手把垃圾袋拎走。
有一回我胃口不好,看着饭菜不想动筷子。张阿姨第二天就换着花样做,还特意包了小馄饨,汤里放了紫菜和虾皮。她说:“有点味道能开胃,你尝尝。”那碗馄饨皮薄馅嫩,汤鲜得很,我竟一口气吃完了。她看着空碗,比自己吃了还高兴。
更让我感动的是,张阿姨从来不肯收钱。妈妈硬塞给她,她就说:“邻居邻居,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嘛。等你们家做了好吃的,也给我端一碗就行。”后来妈妈只好隔三差五包了饺子给她送过去,她每次都乐呵呵地接下来。
两个月后我能下地走路了,第一件事就是去张阿姨家道谢。她正在阳台上浇花,看见我来了,赶紧搬凳子让我坐下,又忙着去倒水。我说谢谢她照顾我这么久,她笑着摆摆手:“谢什么,我儿子在外地工作,我看着你们这些孩子,就跟看自家孩子一样。”
那两个月,我不仅吃到了热乎的午饭,更感受到了一种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温暖。张阿姨让我明白,邻里之间的善意就像冬天走廊里那盏一直亮着的灯,你可能不会特意去看它,但你知道它在那儿,心里就踏实。
篇三:一位暖心的阿姨
放学路上,我经常路过一个街角的小修鞋摊。摊主是一位姓李的阿姨,五十来岁,说话声音轻轻的,手里总是不停地忙着。她的摊子不大,一把遮阳伞、一张矮桌、几样工具,但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有一次,我运动鞋的鞋底开胶了,急着要穿,就拎着鞋去找她。她看了看说:“十分钟就好,你坐着等会儿。”我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,看她熟练地清理、上胶、压合,动作又快又稳。修好后我问多少钱,她说:“三块。”我翻了翻口袋,只有两块零钱,脸一下子红了。她笑着说:“两块就两块,下次再给也行。”我不好意思地说下次一定补上,她却已经低头忙下一双鞋了,嘴里念叨着:“没事没事,鞋修好能穿就行。”
后来我留意到,李阿姨的摊子前经常有老人来。有的老人鞋底磨薄了舍不得扔,她就给加一层底;有的扣子松了,她顺手就给缝两针,常常不收钱。有个老奶奶腿脚不便,李阿姨每次修好鞋都说:“您坐这儿别动,我给您送过去。”然后拎着鞋走到老奶奶家门口。
有一回我好奇地问她:“阿姨,您这样能挣到钱吗?”她一边磨鞋底一边说:“挣多少算多呀?够花就行。我在这儿坐一天,能帮一个是一个。”她说这话时头也没抬,手里的活儿没停,阳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,让人觉得特别安稳。
李阿姨的摊子在那个街角摆了七八年,风吹日晒的,但她那张笑眯眯的脸好像从来没变过。我想,我们身边有很多这样的阿姨,她们做着不起眼的小事,挣着不多的钱,却在不经意间替别人省去了许多麻烦和尴尬。她们的好,不声不响,却实实在在。
篇四:一位暖心的阿姨
我上小学四年级时,爸爸妈妈工作忙,经常赶不上接我放学。那时学校门口有个看车棚的刘阿姨,六十来岁,瘦瘦小小的,嗓门却大。她除了看车,还在车棚旁边摆了个小桌,专门给等家长的孩子歇脚。一张旧书桌、几把小凳子,桌上放着一壶凉白开和一摞纸杯,谁渴了就去倒水喝。
有一阵子,我妈总比平时晚半小时来接我。我就坐在车棚边的凳子上写作业,刘阿姨时不时过来瞅一眼,嘴里念叨着:“这道题我孙子也做过,你得先算括号里的。”她虽然不懂多少知识,但特别认真地帮我检查字写歪了没有。等妈妈急匆匆赶来时,刘阿姨就挥挥手:“别急别急,孩子在我这儿安全着呢,你慢慢骑。”
有一次下大雨,车棚里积了水,刘阿姨拿着扫帚一趟一趟地往外扫。她看见我没带雨鞋,二话不说从屋里翻出一双半新的胶鞋递给我:“先穿上,别把脚泡坏了。”那鞋大出好几码,我拖着走路像踩船,刘阿姨哈哈大笑,又找来绳子帮我绑紧。
最让我难忘的是有一年冬天特别冷,刘阿姨从家里带来一个旧暖水袋,灌好热水塞给我暖手。她说:“手冻僵了写不好字,你先捂着,写完一页给我看一页。”那暖水袋外面裹着一层厚布,热乎乎的温度透出来,把冻得发红的手指一点点暖开了。
后来我上了初中,不再走那条路,也很少见到刘阿姨了。可每次路过学校门口,我都会想起她坐在车棚边那个瘦小的身影,想起她大声招呼我“来,坐这儿等”的样子。她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,但她用一壶凉白开、一个暖水袋、几只小凳子,把校门口那个乱糟糟的角落变成了一个让人安心的地方。这种暖心,不张扬,却扎扎实实地留在了我的记忆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