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哥的作文范文4篇

2026-10-28    阅读: 263  

篇一:我家有只“话痨”八哥

我家阳台上挂着一只鸟笼,里头住着一只八哥,名叫“墨墨”。它浑身乌黑发亮,翅膀展开时像两片被墨汁浸透的绸缎,唯独翅尖缀着几根白羽,飞起来像夜空里闪过的流星。最妙的是它额前那撮翘起的冠羽,活像戴了顶小礼帽,每回它歪头看我,那帽子就跟着一颤一颤的。

墨墨是去年春天来我家的。刚来时它怕生,缩在笼角一动不动,我往食盆里添面包虫,它要等我走远了才敢扑下来叼。后来混熟了,胆子就大了——我写作业时它非要站在我铅笔盒上,拿喙去啄橡皮屑;我吃苹果它也要凑过来,啄一口果肉含在嘴里咂巴半天,再咕噜一声咽下去,那声响活像水缸里冒了个泡。

真正让它得名“话痨”的,是去年暑假。我每天早晨背英语课文,它蹲在晾衣杆上听。起初只是歪着脑袋瞧,后来竟跟着“Hello”“Good morning”地学舌,调子拐得山路十八弯,末尾还自己加个“嘎”的尾音,像在句号后面画了个钩。有一回我背《春晓》,念到“处处闻啼鸟”,它突然接了一句“嘎嘎嘎”,把我妈笑得差点把豆浆泼了。更绝的是我爸打呼噜,它听了几宿,竟学会了那种闷雷似的“呼——哈——”,有天中午我爸在沙发上打盹,墨墨在笼里学得惟妙惟肖,气得我爸抄起拖鞋就要“教训”它,它倒好,扑棱棱飞到吊灯上,歪着头喊:“干嘛呢干嘛呢!”——这是我妈的口头禅,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它偷了去。

不过墨墨也有安静的时候。上月我数学考砸了,趴在桌上不想说话。它破天荒没闹,从笼里跳出来,一步步蹦到我手边,拿脑袋蹭我握笔的手指。我抬头看它,它就轻轻“啾”了一声,声音又软又细,像根羽毛扫在心尖上。那一刻我突然觉得,这黑不溜秋的小家伙心里,怕是装了个会看天气的晴雨表呢。

如今墨墨已经能说七八句话了,早晨喊“起床啦”,饭点催“吃饭吃饭”,见我背书包就嚷“早点回”。邻居说八哥学舌不过是条件反射,可每回我推开家门,听见那声拐着弯的“回来啦”,鞋都来不及换就想去逗它——你说,这要只是反射,那这反射弧也未免太长、太暖了些吧?

篇二:八哥“老黑”的越狱记

老黑是我养的第二只八哥,前一只飞走后再没回来,所以给这只起名“老黑”时,我妈直撇嘴:“叫这么土,保准又养不家。”可老黑用行动证明,名字土不土跟飞不飞没关系——它压根儿就没想飞,它想的是“越狱”。

老黑来我家第三天就摸清了笼门的机关。那种铁丝笼门是上下抽拉的,它先拿喙啄锁扣,啄不开就换成爪子扒拉,后来不知怎么琢磨出用头顶——脑门抵住门栓往上一拱,爪子顺势一拨,门就开了。头回越狱时我正洗澡,听见客厅“哐当”一声,裹着浴巾冲出来,只见笼门大开,老黑蹲在冰箱顶上,嘴里叼着我妈晾的腊肠,正往下咽最后一口。我妈气得直跺脚:“这哪是八哥,这是贼!”

打那以后,全家人跟老黑斗智斗勇。我爸用铁丝把笼门缠了三圈,它花一下午把铁丝啄出个豁口;我妈拿晾衣夹夹住门栓,它学会了先用爪子踩住夹子尾巴,再拿喙掀门。有回我亲眼见它作案:先左右张望,确定没人,然后拿脑袋顶住笼顶的横杆借力,两只爪子轮流蹬门栓,跟人撬锁似的有章法。最绝的是得手后它不急着跑,先回头冲我“嘎”一声,那语气翻译过来大概是“拜拜了您嘞”。

老黑越狱后从不往远飞,就在家里祸祸。有回钻进书架缝里,把我集邮册的塑料膜撕得雪花纷飞;有回趴窗帘杆上往下拉屎,精准命中我爸的茶杯;还有回偷吃厨房的虾皮,被我妈逮个正着,它居然叼起一只虾皮往我妈手心里放,歪着头“啾啾”叫,活像在说“分你一半,别生气嘛”。我妈举着拖鞋愣是没舍得拍下去。

真正让老黑“改邪归正”的是去年冬天。那天它又越狱,在客厅扑腾时撞翻了加湿器,热水溅了一身。我赶紧拿毛巾给它擦,它缩在我手心里发抖,翅膀湿漉漉地贴着背,像团被雨淋透的煤球。擦干了也不肯回笼,就蹲在我棉拖鞋上,拿喙一下下蹭我脚背。打那以后它照样开门,但只在笼门口站一会儿,最多飞到沙发靠背上蹲着,见我伸手就乖乖跳上来——敢情它折腾半年,就为混个“放风权”。

现在老黑的笼门常年虚掩着,它想出来就自己顶开门,溜达一圈再自己回去。我妈说这叫“招安”,我爸说这叫“达成战略互信”。我觉得没那么复杂——有天傍晚我看见老黑蹲在笼门口,夕阳把它黑羽毛镀成金褐色,它回头冲笼里叫了一声,笼里新来的虎皮鹦鹉歪头看它,它又“嘎”地补了一句,那腔调分明在说:“出来吧,外头不咬人。”

篇三:教八哥说话的那些日子

去年生日,舅舅送了我一只八哥雏鸟,毛没长齐,光着屁股张着黄嘴丫子嗷嗷要食。我给它取名“小喇叭”,指望它将来能说会道。谁知养了俩月,它除了“嘎嘎”要饭,一句人话不会,急得我天天对着笼子念:“你好!你好!”它倒好,我念十遍它回一声“嘎”,跟按了单曲循环似的。

后来请教了花鸟市场的老师傅,人家说教八哥得“晨昏定省”——早晨和傍晚最安静时教,还得拿面包虫当奖励。我依计行事,每天六点起床,举着虫子在笼前念:“你好。”小喇叭盯着虫子,眼珠子滴溜溜转,突然伸嘴一啄,虫进了肚,顺带甩出一句“嘎”。我差点背过气去。老师傅又说:“得让它看着你嘴型。”于是我改成对着镜子教,自己念“你好”时把嘴张得能塞鸡蛋,小喇叭在镜子里瞧我,歪头琢磨半天,突然冒出一声“你——好——”,调子拖得又长又扁,像拉手风琴漏了气。但好歹是句人话!我激动得把半罐子虫都倒给它了。

有了开头就好办了。小喇叭学会“你好”后,我又教“吃饭”。这词它学得快,因为每天喂食时我都念叨。结果它把“吃饭”和“面包虫”划了等号,后来只要看见我拿虫罐子,它就扯着嗓子喊“吃饭吃饭”,喊得整栋楼都知道我家开饭了。邻居小孩跑来敲门:“阿姨,你们家八哥是不是饿了?”我妈哭笑不得,只好给它加餐。

最可乐的是教“恭喜发财”。过年时我想讨个彩头,天天教它这句。小喇叭学得舌头打结,说成“恭——喜——发——呆”,我爸乐了:“这好,咱家八哥不贪财,光发呆。”后来它把“发呆”学得字正腔圆,见人就点头哈腰说“发呆”,害得亲戚以为它在骂人。

如今小喇叭能说五六个词了,虽然发音歪七扭八,但每回它站在我肩膀上,凑到我耳朵边小声咕噜“你好”时,那热气喷在耳廓上,痒得人心里发软。有天我感冒躺床上,它从笼里溜出来,蹲在枕头边,隔一会儿就“吃饭”一声,我迷迷糊糊应它:“不饿。”它过会儿又“你好”一声,跟查房似的。我妈说这鸟没白养,知道疼人了。我心想,疼不疼人不知道,但那些天天举着虫子、对着镜子张大嘴的早晨,确实没白费——你教它说话,它教你耐心,这笔买卖,划算。

篇四:八哥和我的早晨

每天六点整,我家的闹钟是带翅膀的。先是笼子里窸窸窣窣一阵响,接着“嘎”一声清嗓,然后就是连环炮似的:“起床!起床!吃饭!吃饭!”不用看,准是八哥“八爷”在催命。八爷是前年夏天飞来的流浪八哥,翅膀上有道旧伤飞不高,就在我家阳台落户了。我爸说它精,知道这儿管饭;我妈说它赖,来了就不走;我说它是把我家当食堂了——谁家食堂六点就敲钟啊?

八爷的晨间流程特固定。先催我起床,再飞到我爸床头蹦跶,见我爸蒙头装睡,它就啄被角,边啄边喊“迟到迟到”,这是我妈吓唬我上学用的话,被它偷学了去。我爸被吵得没法,只好起来给它添食。它倒好,食盆刚满,它不急着吃,先站食盆边上冲我“啾啾”叫,意思大概是“我帮你把饭催来了,够意思吧”。气得我爸直嚷嚷:“到底谁伺候谁啊?”

喂完食是放风时间。八爷会自己顶开笼门——那门闩早让它啄松了——先飞到晾衣杆上压腿,左腿蹬三下,右腿蹬三下,跟做操似的。然后飞到我书桌上,啄我摊开的作业本。它最爱啄红对勾,有一回我英语听写得了一百分,满篇红钩,它啄得纸面沙沙响,我抢回来一看,钩全变窟窿了。我骂它,它歪头回一句“恭喜”,得,骂不出口了。

八爷最绝的是会学我背古诗。我每天早晨背《咏鹅》,念到“曲项向天歌”,它就伸脖子学鹅叫“嘎——”,调子还真有几分像鹅。有一回我改背《静夜思》,念“床前明月光”,它接“嘎嘎嘎”,我念“疑是地上霜”,它还“嘎嘎嘎”,合着它就会这一句。后来我灵机一动,干脆教它“举头望明月”,念了百八十遍,它总算学会“望——月——”,尾巴上那个“亮”字死活教不会。有天晚上月亮特别圆,我指着月亮说“亮”,它突然“嘎”一声,然后清清楚楚来了句“望月亮”,当时我就愣住了——敢情这货以前是故意的?

如今八爷的早晨流程一点没变,只是催起床之后多了句“别磨蹭”,催吃饭之后加了句“慢点吃”,活脱脱把我妈的台词全拷贝了。昨天我起晚了两分钟,它站在我枕头上,喙都伸到我眼睫毛底下了,炸着毛喊:“迟到!迟到!”我闭着眼摸它脑袋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比闹钟还烦。”它“啾”一声,拿额头蹭我手心,那意思大概是:烦就烦吧,谁让你是我饭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