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的余辉作文范文3篇

2026-10-25    阅读: 143  

夕阳的余辉

傍晚时分,我总爱搬一把竹椅坐在老屋的门槛上,看夕阳把天边的云染成橘红色的棉絮。外婆说,那是太阳在回家前,把最后一点温柔都留给了人间。

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,几个老人正摇着蒲扇下棋。夕阳的余辉透过叶缝洒下来,在他们花白的头发上跳跃,像撒了一层细碎的金粉。王爷爷举起棋子时,手背上的老人斑被照得发亮,他眯着眼笑:“这光啊,比年轻时在田里见的还好看。”旁边的李奶奶正在择韭菜,余辉落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,每条沟壑都盛满了柔和的光,她念叨着:“该做饭了,孙子快放学了。”那声音混着晚风里的炊烟味,让人觉得日子绵长而安稳。

我忽然想起去年秋天,也是这样的傍晚。外婆坐在院里那棵枣树下缝扣子,夕阳把她的侧影勾出一圈金边。我趴在桌上写作业,一抬头看见她戴着顶针的手指在余辉里一上一下,银针闪着细碎的光。“外婆,你眼睛不花吗?”她抬头笑:“太阳还没下山呢,够亮。”可现在,外婆去了城里舅舅家,枣树下的竹椅空着,只有余辉还像从前一样,一寸一寸地爬过青石台阶。

远处传来几声狗吠,炊烟更浓了。我站起身,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,一直伸到田埂那头。田里的稻穗已经泛黄,风一吹,金浪翻涌,和天边的晚霞连成一片。几个孩子追着蜻蜓跑过田埂,笑声脆生生的,在余辉里荡来荡去。我想,夕阳大概也看见了这些吧,所以才走得那么慢,把最后的光拉得那么长,长到能装下所有细碎的温暖。

天边那抹橘红渐渐沉下去,变成淡淡的紫。我转身进屋,影子也跟着缩回来。回头再看一眼,暮色正轻轻合拢,像外婆收起针线筐时那样小心。


夕阳的余辉

放学路上,我总爱踩着那条沿河的石板路走。不为别的,只为在石桥边看几分钟夕阳的余辉。

河水被染成一条流动的橙红色缎带,几只白鹭从远处飞来,翅膀尖儿擦过水面,带起一串碎金似的光点。桥头有个卖糖画的老爷爷,摊子就支在余辉里。他用小勺舀起麦芽糖,在石板上飞快地勾画,糖丝在斜阳下亮晶晶的,像抽出了光的丝线。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刚画好的蝴蝶糖,舍不得吃,对着夕阳照:“妈妈你看,蝴蝶翅膀会发光!”她妈妈蹲下身,余辉正好落在两人身上,把她们的影子叠在一起,暖暖的。

我靠着桥栏,想起了去年这个时候。那会儿我刚上初中,第一次月考没考好,放学后一个人坐在河边发呆。夕阳一点点往下沉,把河面烧得通红,我看着看着就哭了。这时一个收废品的老爷爷蹬着三轮车经过,车上的纸板堆得高高的,被余辉照得像座金色的小山。他停下来,从兜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糖递给我:“丫头,天还没黑呢,路还长着呢。”我接过糖,他笑了笑,蹬着车走了,三轮车的影子在余辉里一晃一晃的,慢慢拐进了巷子。

现在想起来,那块糖是橘子味的,和今天河面上的光一个颜色。我打开书包,掏出这次考得不错的数学卷子,对着夕阳晃了晃。卷子上的红勾被照得发亮,像一排小火苗。

老爷爷收摊了,小女孩举着糖画跑远了,河边安静下来。夕阳只剩下一道细细的红边,贴着河面缓缓移动。我深吸一口气,有河水的清味,有糖画的甜味,还有远处人家飘来的饭菜香。我背好书包往家走,影子被余辉投在石板上,长长的,稳稳的。

明天放学,我还要来。夕阳的余辉虽然短,可每天都来,每天都不一样。


夕阳的余辉

教室的窗户朝西,最后一节课上,夕阳的余辉总爱溜进来,在我的课桌上铺一块暖黄色的光。

那天是期末考前的最后一节课,数学老师在黑板上画着密密麻麻的辅助线,粉笔灰在光柱里飘啊飘。我盯着窗外那棵梧桐树,叶子被余辉镶了金边,像挂了一树的小铃铛。同桌用胳膊肘碰我:“看黑板!”我收回目光,却看见前排靠窗的座位上,一个老人正踮着脚往教室里看。他是来给孙子送伞的,手里攥着一把蓝格子伞,在余辉里站着,头上的汗珠亮晶晶的。小男孩跑出去接过伞,老人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,里面是两个包子,还冒着热气。余辉刚好打在那两个包子上,白生生的皮儿透出暖意。小男孩咬了一口,老人就笑了,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,和窗外的梧桐叶一样,都被夕阳照得软软的。

放学铃响的时候,夕阳正烧得最旺。我背着书包走出校门,看见对面文具店的阿姨在收摊。她上小学的女儿趴在柜台边写作业,余辉穿过玻璃窗,正好落在作业本上。小女孩用橡皮使劲擦本子,橡皮屑在光里飞起来,像极小的雪。阿姨从冰柜里拿出一根冰棍递过去:“写完再吃。”小女孩接过冰棍,先举到妈妈嘴边:“妈妈先咬一口。”阿姨低头咬了一小口,余辉把她们俩的影子投在水泥地上,一大一小,挨得紧紧的。

我忽然想起远在老家的奶奶。每次我回去,她总在傍晚坐在院门口的石墩上等我,夕阳把她的白头发照得发亮。上回走的时候,她往我包里塞了两瓶腌的咸菜,站在余辉里挥手,我看到她的围裙上沾着面粉,手指头被太阳晒得红红的。这会儿,她大概又在石墩上坐着呢,夕阳也这样落在她身上。

回到小区,我站在阳台上看西边。夕阳已经爬到了楼顶后面,余辉从楼缝里漏出来,把楼下那排烧烤摊的烟柱染成了金色。几个小孩在空地上追影子,笑声被晚风送得很远。我掏出手机给奶奶打了个电话:“奶奶,暑假我回去看你。”电话那头她笑得很大声:“好,我给你包饺子!”

挂掉电话,天边的余辉正一点点退场,换上了一层淡淡的暮蓝。但楼下的烧烤摊已经亮起了灯,暖黄色的灯泡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,像把刚才的余辉接住了,又挂在了自家摊位上。我笑了笑,转身回了屋。夕阳走了,可它留下的光,还在各处亮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