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文周记高中范文3篇
语文周记高中范文3篇
篇一:一字一句总关情
这周的语文课,老师讲《荷塘月色》,讲到“月光如流水一般,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”时,忽然停下来问我们:“如果把‘泻’换成‘照’,好不好?”教室里安静了几秒,后排一个男生小声说:“不好,太硬了。”老师笑了,说:“对,一个‘泻’字,月光就有了质感,有了流动的姿态。”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语文离我很近,近到就在一个字的呼吸之间。
想起自己以前读散文,总是急着看情节、找中心思想,像赶路一样匆匆翻过。这周却不知怎的,开始愿意慢下来了。周三晚自习,窗外下着小雨,我随手翻到朱自清的《背影》,读到“他用两手攀着上面,两脚再向上缩;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,显出努力的样子”时,鼻子竟然酸了一下。以前只觉得这是要背的段落,现在却好像真的看见那个笨拙的、翻越月台的父亲。原来好的文字是有体温的,你得把手放上去,才感觉得到。
这周的语文周记,我写了一篇关于爷爷的小短文。爷爷每天早晨给我热牛奶,总把杯子烫过三遍水。我以前觉得多此一举,写的时候却突然明白,那三遍热水里藏着的,是他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“小心烫”。我把这篇文章念给同桌听,她沉默了一会儿说:“我奶奶也是。”你看,语文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,它把一个人心里的事,变成很多人心里的事。
下周要学《赤壁赋》了。我想,这次我不急着背了,我要先读三遍,读出声来,像苏轼那样,在月光里晃一晃。
篇二:在文言文里遇见自己
这周语文课进入文言文单元,说实话,一开始我是抵触的。“之乎者也”像一堵墙,把我隔在古人的世界之外。周一学《劝学》,老师让我们逐字翻译,我机械地写“青,取之于蓝,而青于蓝”,心里想的却是课间没说完的话、下午的篮球赛。
转变发生在周三。那天老师没讲课,给我们读了《项脊轩志》的结尾:“庭有枇杷树,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,今已亭亭如盖矣。”读完,她没解释,只问:“你们家有没有这样一棵树,或者一样东西?”教室里炸开了锅,有人说外婆的缝纫机,有人说老院子里的石榴树。我忽然想起我妈结婚时的红皮箱,现在还搁在衣柜顶上,每年六月我妈都会擦一遍,晒一遍,再放回去。她从来没说过为什么,可我知道,那里面装着她二十岁的样子。
我好像一下子懂了归有光。他写枇杷树,不是在写树,是在写时间怎么把一个人变成一棵树的样子,越长越高,越站越久。文言文原来不冷,它只是老了,需要你用自己的记忆去暖它。
周四默写《劝学》,我破天荒全对了。同桌问我怎么背的,我说:“你想着你妈唠叨你的样子,就是‘学不可以已’,停不下来。”她笑着打我,但我看她默写的时候,也在偷偷笑。这周我学会了一件事:古文里的每一个“之”,可能都是一个人没说出口的长叹。读文言文,其实是在读自己家的事,只是换了一千年的衣裳。
篇三:作文本上的红笔印
这周的作文题是“那一刻,我长大了”。我写的是去年冬天,我爸送我去车站的事。他那天没说什么话,只在我进站时往我兜里塞了两个橘子。我写“橘子皮很凉,可我掏出来的时候,已经被他捂热了”。
作文本发下来,我得了四十二分。评语写着:“细节真,但结尾太急,像跑累了就停在半路。”我盯着那行红字看了很久。以前我总觉得作文是编的,谁编得漂亮谁分高。可这次老师说我“细节真”,我忽然有点心虚,那个橘子的事是真的,但后面“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”是编的。我根本没哭,我只是在车上把橘子吃了,吃完才想起没跟他说谢谢。
周五老师找我面批。她拿红笔指着结尾说:“你不用非写哭,你写‘我吃完橘子才想起来,忘了说谢谢’,比哭强一百倍。”我愣了一下,然后拼命点头。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句话。原来作文不怕你不会煽情,怕你不敢写真的。真的东西往往不那么好看,但站得住。
这周末我重写了一篇,写我妈在厨房剁饺子馅,一边剁一边数落我月考没考好。这次我没写“眼泪模糊了我的双眼”,我写“她剁馅的刀越来越快,我知道她是怕自己停下来”。写完我读给我妈听,她说:“你才知道啊。”然后转身去给我煎了个荷包蛋。语文老师说得对,好的文字不是写出来的,是活出来的。作文本上那个红笔印,我这周看了很多遍,越看越觉得,它像一枚小小的印章,盖在我刚刚学会说实话的嘴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