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武简候中医儿科外治备要有感范文5篇

2026-11-03    阅读: 324  

读武简候中医儿科外治备要有感一

初读武简候先生《中医儿科外治备要》,只觉卷帙不厚,言辞平实,似不及某些宏篇巨制来得震撼。然细细品读之下,方知此书如老吏断狱,字字皆有来历,方方皆经实践。武先生于儿科外治一途,可谓殚精竭虑,将毕生所得倾囊相授,读之令人心生敬意。

儿科自古称难,盖因小儿肌肤娇嫩,脏腑未坚,服药困难,针灸又惧其哭闹。武先生深谙此理,故于外治之法尤为用心。书中所述熏洗、敷贴、涂搽、吹喉、滴鼻诸法,皆取法自然,用药轻灵,不伤正气。如治小儿外感发热,以青蒿、薄荷煎汤浴身,取其辛凉透表,较之内服汤药,更为温和妥帖。又治小儿腹泻,以吴茱萸研末醋调敷脐,简便廉验,寻常百姓家亦可自备。此种用心,非深爱儿科者不能为也。

尤可贵者,武先生于每一法之下,必详列适应症、禁忌症及操作要领,不厌其烦。如敷贴之法,明言“贴药时间以皮肤微红为度,不可过久,以免起泡”,又嘱“小儿皮肤过敏者慎用”。此种叮咛,如慈母之护幼子,唯恐稍有闪失。医者仁心,于此可见一斑。

读罢此书,深感外治一法,实为儿科之利器。然今之医者,多重内服而轻外治,以为外治不过辅助之法,不足挂齿。殊不知小儿服药困难,外治往往能解燃眉之急。武先生此书,正是提醒后学:医之道,在乎活人,不在门户之见。内治外治,各有所长,善用者方能左右逢源。

掩卷沉思,武先生之学术,固在方技之间,而其精神,则在“务实”二字。不骛高远,不尚空谈,每一法皆从临床中来,每一方皆经实践检验。此种学风,今日读之,犹觉亲切有味。愿吾辈后学,能承此务实之风,于儿科外治一途,继续深耕细作,则小儿幸甚,中医幸甚。

读武简候中医儿科外治备要有感二

武简候先生《中医儿科外治备要》一书,余读之再三,每读必有新得。初读时但见其方多法备,再读时乃觉其理深意远,三读之后,竟有拍案叫绝之处。此书虽专论外治,然其根基仍在中医整体观念与辨证论治,非浅尝辄止者所能窥其堂奥。

书中开篇即言:“小儿外治,必先辨其体质之强弱,病邪之浅深,然后择法而施。”此语看似平常,实为全书纲领。武先生于每一病症之下,必先明其病因病机,再论外治之理,最后方列具体方药。如论小儿咳嗽,先辨其属风寒、风热、痰湿、阴虚,然后分别施以不同敷贴之法。风寒者用麻黄、桂枝研末姜汁调敷肺俞;风热者用桑叶、菊花煎汤熏洗;痰湿者用白芥子、苏子敷贴;阴虚者用百合、麦冬涂搽。此种层层递进、环环相扣的论述方式,使读者不仅知其然,更知其所以然。

余尤叹服者,武先生于外治之法中,处处体现“顾护脾胃”之思想。小儿脾胃本弱,用药稍过即伤中气。故先生所选外治方药,多取气味平和之品,如山药、茯苓、白术之类,或敷脐,或涂足心,使药力从经络而入,不经过脾胃,既避其克伐,又收其功效。此种巧思,非深通儿科生理病理者不能为也。

又书中载有一法,以五倍子研末醋调敷脐治小儿盗汗,武先生特别注明:“五倍子酸涩收敛,醋能引药入阴,脐为神阙穴,内通脏腑,故取效甚捷。然须辨明盗汗之因,若属阴虚火旺者,当佐以滋阴降火之品内服,不可单恃外治。”此种客观审慎之态度,尤为难得。今人每有夸大外治之效,以为百病皆可外治而愈,武先生此论,实为当头棒喝。

读此书时,常想起幼时见外祖父为乡邻小儿治病,每以简便外治之法取效,如以灯心草蘸油点灸治小儿惊风,以生姜葱白捣烂敷囟门治感冒鼻塞。当时只觉神奇,今读武先生书,方知其中皆有至理。外治之法,流传民间千百年,赖武先生这样的医家整理提高,方能登大雅之堂。

武先生已于数年前作古,然其书长留天地间,嘉惠后学,功不可没。余既读其书,又感其德,谨书数语,以志景仰。

读武简候中医儿科外治备要有感三

余自业医以来,于儿科一科,常怀敬畏之心。小儿哑科,古称难治,盖因乳下婴儿,有病不能言,全赖医者望闻切之精,察色按脉之细。武简候先生《中医儿科外治备要》一书,正是为破解此难而作。余读之,如获至宝,如饮甘霖,多年临证之困惑,一朝涣然冰释。

武先生此书,最令人叹服处,在于将外治之法系统化、规范化。古之外治方书,多散见于各医籍中,或载于本草,或录于方论,或传于民间,零珠碎玉,难得其全。武先生以数十年之功,搜罗爬梳,去粗取精,去伪存真,将儿科常见病之外治法,分门别类,一一厘定。如小儿感冒、咳嗽、哮喘、腹泻、便秘、遗尿、夜啼、惊风、口疮、痄腮、湿疹等数十种病症,每种之下,列熏洗、敷贴、涂搽、吹喉、滴鼻、灌肠、灯火灸诸法,每法之下,又详载方药组成、制作方法、操作步骤、注意事项。条分缕析,纲举目张,使读者一目了然,按图即可索骥。

余尤喜书中“灯火灸”一法。此法以灯心草蘸香油点燃,点灸特定穴位或部位,治疗小儿惊风、脐风、痄腮等症,有立竿见影之效。武先生于书中详述操作要领:“以灯心草一根,长约寸许,蘸油不可过多,多则火焰大而伤肤;点灸时动作要快,一触即离,以闻及爆响声为度。”此种细致入微的描述,非亲历亲为者不能道。余依此法治疗小儿痄腮数例,皆一次而愈,家长称奇,余亦暗自欣慰。然武先生又告诫:“此法虽效,然小儿肌肤娇嫩,灸后须防感染,且不可连续多次使用。”此种审慎之言,尤为可贵。

书中又载“灌肠法”治小儿高热、便秘、泄泻,以辨证论治为原则,选方用药,煎汤保留灌肠。武先生指出:“小儿服药困难,灌肠法可使药液直达病所,且吸收迅速,尤宜于急症。”余曾治一高热惊厥患儿,口服退热药即吐,无奈之下,依武先生法,以白虎汤加减保留灌肠,药后半小时许,热势渐退,惊厥未再发作。此后凡遇小儿服药困难者,常以此法变通应用,屡试不爽。

然此书之价值,不仅在于方技之详备,更在于处处体现之辨证精神。武先生于每一病症之下,必先辨其寒热虚实,然后施以不同外治之法。如同为小儿腹泻,湿热泻者用葛根芩连汤灌肠,寒湿泻者用藿香正气散敷脐,脾虚泻者用参苓白术散涂足心,肾虚泻者用四神丸敷腰骶。此种精细辨证,正是中医之精髓所在,也是外治取效之关键。

余尝闻人言:“外治之法,不过安慰剂耳,岂能真治病哉?”读武先生书,方知此论之谬。外治之法,借经络传导,使药力直达病所,其效验有时胜于内服。然外治亦须辨证,亦须明理,非随意敷贴涂抹即可。武先生此书,正是为外治正名之作,亦为后学开方便之门。

书末附有“外治验案”数十则,皆武先生亲历之治验,案案精彩,堪为师范。余读之,如侍诊于先生之侧,亲聆教诲,获益良多。谨书数语,以志钦佩。

读武简候中医儿科外治备要有感四

客居京华,长夏无事,于旧书肆中得武简候先生《中医儿科外治备要》一册。书页微黄,纸墨温润,展卷读之,竟如故人重逢,不忍释手。武先生之名,余早有耳闻,知其于儿科外治一道,卓有建树,然未曾得读其书。今幸遇之,可谓缘分不浅。

先生之书,分上下两篇。上篇总论外治之法,下篇分论各病之治。总论中,先生开宗明义:“小儿外治,当以轻灵为要,切忌猛浪。”此八字,实为全书之魂。轻者,用药轻、手法轻、剂量轻;灵者,辨证灵、选穴灵、变通灵。先生于书中反复致意于此,如论敷脐法,谓“脐为神阙,内通脏腑,药力易达,然小儿肌肤薄,药量宜减,时间宜短”;论熏洗法,谓“水温不可过高,时间不可过长,以小儿微微汗出为度”。此种叮咛,皆从“轻灵”二字中来。

余尤爱其论“外治亦须辨证”一章。世人多以为外治简便,可随意施用,不知外治亦如内治,须辨寒热虚实。先生举例:“小儿发热,有风寒风热之别,有食积痰滞之异,若一概以清凉敷贴,则风寒者必致寒遏,食积者必致壅滞。”又云:“小儿咳嗽,初起多风寒,久则多阴虚,初起宜辛温敷贴,久则宜甘润涂搽,若不分初久,妄施寒凉,则咳必不已。”此种辨证之精,非深于儿科者不能道。

下篇各论中,余最喜读“小儿遗尿”一节。遗尿一症,虽非大病,然顽固难愈,患儿苦之,家长忧之。先生列外治数法:一以五倍子、五味子研末醋调敷脐,一以覆盆子、金樱子煎汤熏洗小腹,一以艾灸关元、气海,一以按揉三阴交、足三里。先生特别指出:“遗尿多属肾气不固,膀胱失约,然亦有脾虚气陷、肺气虚寒者,须分别治之。”又云:“外治之外,须嘱家长夜间按时唤醒患儿排尿,养成习惯,如此内外配合,方能见效。”此种综合治疗之思路,今日读之,犹觉切中肯綮。

书中又载“小儿夜啼”外治法,以朱砂、琥珀研末,醋调敷脐。先生注云:“朱砂、琥珀能镇惊安神,醋能收敛,脐为神阙,敷之可安神定惊。然朱砂有毒,不可多用久用,且须辨明夜啼之因,若因饥饿、尿布潮湿、衣被过厚者,当先去其因,不可遽用此法。”此种严谨之态度,令人敬佩。今人每喜用偏方验方,而不究其所以然,先生此论,实为苦口良药。

读罢此书,又想起数年前家中小儿夜啼,寻一老医,医以灯心草蘸油点灸印堂、人中二穴,一灸而啼止。当时只觉神奇,今读武先生书,方知此法名曰“灯火灸”,乃外治之一端,其中自有至理。老医已逝,其术未传,赖武先生此书,得存其法,后学之人,犹可循法施用,则老医虽逝,其泽未斩也。

武先生之书,不尚高论,不骛虚名,每一法皆可操作,每一方皆可重复,真医门之津梁,儿科之宝筏也。余既得此书,当置于案头,时时翻阅,以作临证之指南。又愿天下业儿科者,皆能得读此书,则小儿之福,岂浅鲜哉。

读武简候中医儿科外治备要有感五

余读武简候先生《中医儿科外治备要》既竟,掩卷而思,不觉喟然。当今之世,儿科之难,人皆知之。独生子女,娇养过度,一有疾病,举家惶惶,医者临之,如履薄冰。内服汤药,则小儿拒不肯服,强灌之则吐,吐则药力不及,病势反张;针灸刺络,则小儿见针即哭,挣扎抗拒,医者不能近身。此儿科所以难也。然武先生此书,独辟蹊径,专论外治,使药力从外而入,不假口舌,不施针砭,而能愈小儿之病,可谓善巧方便,功德无量。

先生之书,凡八卷,卷一至卷二论外治总法,卷三至卷七分论各病,卷八为外治方药汇录。余最喜读其总法卷中“外治十要”一节。先生列十要:一要辨体质,二要明病位,三要知药性,四要选穴位,五要定剂量,六要择时辰,七要调温度,八要察反应,九要嘱禁忌,十要勤随访。此十要,字字珠玑,句句实用,实为外治之金科玉律。如论“择时辰”,先生谓:“敷脐宜在睡前,因卧则药力易达;熏洗宜在午后,因阳盛之时腠理易开。”此种讲究,非亲身实践者不能知。

余尤叹服其“察反应”一条。先生云:“外治之后,须细察小儿之反应。若敷贴处皮肤微红,属正常现象;若起泡、溃烂,则须立即停用,并涂以紫草油或烫伤膏。若熏洗后汗出过多,须防虚脱;若灌肠后腹痛加剧,须防肠穿孔。”此种警告,字字千钧,皆从临证教训中来。今人但见外治简便,辄妄施滥用,不知其中亦有风险,先生此论,实为救弊之言。

书中又载“小儿湿疹”外治数法,一以苦参、黄柏煎汤洗,一以青黛、滑石研末扑,一以马齿苋捣烂敷。先生特别指出:“湿疹多属湿热,然有干湿之分。湿性者,渗液淋漓,宜用洗剂、粉剂;干性者,皮肤干燥脱屑,宜用油剂、膏剂。若不分干湿,一概以粉剂扑之,则干性者愈扑愈燥。”此种细致区分,正是中医辨证论治之体现。余曾治一干性湿疹小儿,初用粉剂扑之,反增瘙痒,后依先生法改用蛋黄油涂搽,数日而愈。自此对先生之说,深信不疑。

先生又于书中力倡“外治与内治相须为用”。谓:“外治虽捷,然不能尽废内治。如小儿高热,外治可退一时之热,而内治方可清其本源;小儿泄泻,外治可止一时之泻,而内治方可调其脾胃。故善治者,外治以救急,内治以治本,二者并行,方为万全。”此种持平之论,尤为难得。今有偏执外治者,谓外治可治百病,不用内服;亦有轻视外治者,谓外治不过辅助。先生此论,既可纠偏执之弊,又可释轻视之疑,可谓公允之至。

余读此书时,正值小儿患痄腮,腮部肿痛,发热烦躁。余依先生法,以青黛、冰片研末,醋调敷肿处,又以灯心草点灸角孙穴,当晚热退痛减,次日肿消大半。小儿欢笑如常,余亦欣然自得。然深知此非余之能,乃武先生之赐也。先生已归道山,而其书传世,其法活人,虽有形之身已逝,而无尽之泽长存。古人云:“太上立德,其次立功,其次立言。”先生此书,兼立德立功立言而有之,可谓不朽矣。

后学不敏,愿以此书为终身之师,时时研习,时时临证,以期不负先生之苦心。又愿天下同道,皆能读此书,皆能善用外治之法,则小儿之疾苦,或可减其半矣。是为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