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站的阿姨作文范文3篇

2026-11-05    阅读: 25  

车站的阿姨作文范文一

去年冬天,我每周六早上都要坐长途车去市里补课。车站不大,候车厅里摆着几排掉漆的铁椅子,角落里有个卖茶叶蛋和玉米的小摊,摊主是一位五十多岁的阿姨。她总是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,头发用黑色发卡别得整整齐齐,说话带着很重的本地口音。

第一次去她摊上买东西,是因为我起晚了没吃早饭。我递过去五块钱,说要一个茶叶蛋。她从锅里捞出一个,用塑料袋包好,又顺手拿了一个玉米塞给我。我说我只买了茶叶蛋。她摆摆手说:“读书娃要吃饱,玉米是送的,不值几个钱。”我愣了一下,她已经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。

后来我成了她的常客。她记得我每周六早上七点二十左右到车站,总是提前把茶叶蛋和玉米装好放在摊子边上。有一回下大雪,班车晚点了一个多小时,我冻得直跺脚。她看见后,从摊子下面拖出一个小电暖器,插上电,冲我喊:“过来烤烤,别冻感冒了,耽误学习。”我凑过去,暖风口吹着发烫的热气,她一边翻着锅里的茶叶蛋一边跟我说:“我家闺女也在读高中,住校,一个月才回来一趟。我看见你们这些背着书包赶车的孩子,就觉得亲。”

最让我难忘的是春天那次。我因为补课费的事跟家里闹了别扭,那天早上出门时气鼓鼓的,到了车站也没去她摊上买东西。她远远看见我,端着个纸杯走过来,里面是热豆浆。“今天咋了,脸拉这么长?”我把事情说了,她听完笑了笑,说:“你爸妈挣钱不容易,你好好学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孝顺。别跟大人置气,他们心里比你急。”她一边说一边把豆浆递到我手里,又补了一句:“这杯不要钱,算阿姨请你的。”

后来我补课结束,再没去过那个车站。但每次路过长途车站,我都会想起那位阿姨——她站在热气腾腾的锅前,围裙上沾着玉米须,笑着喊我“读书娃”的样子,一直留在我心里。

车站的阿姨作文范文二

我们镇上的汽车站只有一个售票窗口和两排长椅,候车的人多了,就在门口空地上站一片。车站门口常年有个卖煎饼的阿姨,推一辆改装过的三轮车,车上架着铁鏊子,旁边摆着酱瓶、薄脆和一把葱。她大概四十多岁,脸被油烟熏得微微发黄,嗓门却亮得很,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她喊:“煎饼——热乎的煎饼——”

我妈跟她熟。有一年我姥姥生病,我妈每周都要坐车去县医院送饭,来回都在她摊上买煎饼。阿姨知道我家的难处,每次往煎饼里多磕一个鸡蛋,也不多收钱。我妈过意不去,非要给她补上,她就拿铲子敲敲铁鏊子说:“嫂子你别客气,鸡蛋是我娘家自己养的鸡下的,不值钱。你天天往医院跑,自己也得吃好点。”

我跟着我妈去过几回。有一回等车时,一个外地来的老大爷提着两个大编织袋,站在车站门口四处张望,看样子是不认识路。阿姨一边摊煎饼一边扯着嗓子问他去哪儿。老大爷说了个地名,阿姨说那趟车刚走,下一趟得两个小时以后。老大爷急得直搓手。阿姨让他把编织袋搁在她摊子边上,又给他搬了个小马扎,说:“您先坐着歇会儿,我帮您看着包,您去买票。”老大爷连声道谢,她挥挥手:“谢啥,谁出门还没个难处。”

还有一回,一个年轻妈妈抱着孩子等车,孩子哭得厉害,年轻妈妈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奶瓶。阿姨看见了,把煎饼摊交给旁边卖水果的大姐照看,自己过去帮年轻妈妈抱孩子,嘴里哄着:“哦哦不哭不哭,奶奶抱抱。”孩子居然真不哭了,年轻妈妈松了口气,连说谢谢。阿姨把孩子递回去,又跑回摊子前接着摊煎饼,围裙上沾了一大块孩子蹭上去的口水印,她自己也没发现。

我上初中后很少坐长途车了,偶尔路过车站,还能看见她站在三轮车后面,手拿竹蜻蜓一样的小铲子,飞快地转着煎饼。铲子和铁鏊子碰撞出清脆的响声,混着车站里报站名的广播声,成了那个小站最热闹的背景音。

车站的阿姨作文范文三

我头一回独自出远门,是十五岁那年暑假,去省城参加一个夏令营。我爸把我送到县车站,买好票,嘱咐了几句就赶去上班了。我背着书包坐在候车厅里,心里空落落的,又有点紧张,总觉得忘了什么东西,掏掏口袋,又翻翻书包,坐立不安。

旁边椅子上坐着一位阿姨,四十来岁,短发,穿一件碎花短袖,脚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行李袋。她看了我好几眼,终于开口问:“闺女,你是不是一个人坐车?”我点点头。她又问:“去哪儿?”我说了省城的站名。她笑了:“巧了,我也坐那趟车,你去几号检票口?”我低头看票,又看大厅的电子屏,半天没找着。她凑过来看了一眼我的票,说:“跟我走,我也在二号口,咱俩一趟车。”

她拎起行李袋,招呼我跟上。检票的时候,她让我站她前面。上了车,她找到自己的座位,又回头看了看我的票,发现我们隔了三排。她跟旁边一个小伙子商量换座位,小伙子爽快地答应了。她坐到我跟前,从行李袋里掏出两个煮鸡蛋和一瓶水,递给我说:“早上煮的,还温着呢,你吃一个。”我不好意思要,她直接塞到我手里:“客气啥,我闺女跟你差不多大,她出门我也盼着有人照应。”

车开了两个多小时,她一路跟我说话,问我在哪儿上学、喜不喜欢念书、暑假作业写没写完。聊着聊着,我也不紧张了。快到省城的时候,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片,上面写着她的手机号,说:“你到了那边要是有事,就给我打电话。我娘家就在省城,我熟。”我把纸片仔细收好,说了声谢谢。她摆摆手:“谢啥,我闺女第一次单独出门的时候,也遇上个好心的大姐,我记人家一辈子。”

下车时人挤,她一直走在我前面,用行李袋替我挡着人。出了站,她指给我看公交站牌在哪儿,又说了一遍手机号,才拎着行李袋往另一个方向走了。我站在车站广场上,看着她的碎花短袖混进人群里,很快就找不见了。

那张写着手机号的纸片我留了很久。虽然一次也没打过,但每次看见它,我都会想起那个在车站主动跟我搭话的阿姨——她让我十五岁那年的第一次独自远行,少了许多慌张,多了一份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