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与夕阳作文范文5篇

2026-10-25    阅读: 169  

  【篇一:平静与夕阳】
  黄昏时分,我独自坐在老屋门前的石阶上。天边那轮夕阳正缓缓下沉,像一位疲倦的老人,把最后的光洒向人间。风从稻田那边吹过来,带着稻穗的清香,也带着泥土的温润。远处有几只白鹭掠过水面,翅膀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。这一刻,世界忽然变得很慢,慢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
 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,外婆也喜欢在傍晚搬一把竹椅坐在门口。她总是眯着眼看夕阳,嘴里念叨:“太阳下山了,明天还会升起来。”那时候我不懂她眼里的平静,只觉夕阳好看,像一枚熟透的橘子挂在天边。如今外婆不在了,可每当我坐在同样的位置看同样的夕阳,总觉得她还在身边,安静地陪我坐着。夕阳的光落在石阶上,暖烘烘的,像外婆掌心粗糙的温度。

  远处的炊烟升起来了,细细的,弯弯的,被晚风扯成一缕一缕。村庄在夕阳里慢慢沉静下来,狗不叫了,鸡不飞了,连田埂上奔跑的孩子也被母亲唤回了家。我忽然觉得,平静不是什么高深的道理,不过就是这一刻:天边有夕阳,身边有微风,心里有一个想念的人。夕阳落下去,明天还会升起来;人走远了,记忆却永远留在光里。

  【篇二:平静与夕阳】
  周末,我躲开城市的喧嚣,一个人骑车来到郊外的河堤。正是日落时分,河面上铺满了碎金般的光,风一吹,那些光便碎得更细,又慢慢聚拢。我把自行车支在柳树下,坐在草坡上,看夕阳一点一点往地平线靠近。

  河堤上人不多,几对散步的老人,一个放风筝的孩子。风筝飞得高高的,线在夕阳里几乎看不见,只瞧见那只纸鸢在云层边缘轻轻晃。放风筝的是个老爷爷,他仰着头,不慌不忙地收线放线,神情安静得像一尊佛。旁边他的老伴坐在折叠椅上,手里织着毛衣,偶尔抬头看看他,又低头继续织。谁也没说话,可那种默契让人觉得,他们之间流淌着几十年的光阴和数不清的黄昏。

  我忽然想起自己每天忙忙碌碌,开会、赶稿、刷手机,连等红灯都嫌时间长。可此刻坐在这里,手机静音了放在包里,才发现世界原本可以这样安静。夕阳的光一寸一寸地挪,从河面挪到草尖,从草尖挪到我的膝盖上。我伸出手,让光从指缝漏过去——原来浪费时间也可以这样美好。天边烧起晚霞,红得温柔,红得沉静。我深吸一口气,背起包推着车往回走,觉得心里那些毛躁的褶皱都被夕阳熨平了。

  【篇三:平静与夕阳】
  父亲退休后迷上了钓鱼,三天两头往湖边跑。我从城里回来看他,他二话不说递给我一根鱼竿,说:“走,陪我去看夕阳。”我哭笑不得,明明是去钓鱼,他却说去看夕阳。

  湖边风大,芦苇沙沙地响。父亲找了个老位置坐下,甩出鱼线,然后把帽子往脸上一扣,竟半躺着打起盹来。我问他:“这样能钓到鱼吗?”他从帽檐底下露出半只眼:“鱼来不来是鱼的事,夕阳看不看是我的事。”我被逗笑了,也学他的样子把鱼竿架在支架上,靠在椅背上看天。夕阳正悬在湖对岸的山嘴上,像一颗不肯落的蛋黄,把湖面染得橘红。水鸟贴着水面飞过去,划出一道细长的波纹,又很快被风抹平。

  不知过了多久,父亲的鱼竿忽然弯了,他猛地掀开帽子,不紧不慢地收线,一条鲫鱼破水而出。他笑着把鱼摘下来扔进桶里,又坐回去,根本不急着再下钩,只是望着夕阳渐渐沉下去。我忽然懂了——他钓的哪里是鱼,分明是这一湖的宁静和天边的晚霞。夕阳落尽时,我们把鱼放回湖里,空桶回家。母亲问钓到没有,父亲说:“钓到了满满一桶夕阳。”我笑得前仰后合,心里却觉得这话实在妙极了。平静,大概就是知道什么值得等待。

  【篇四:平静与夕阳】
  我曾经以为平静是一种能力,后来才发现它更像是一种选择。尤其是在看夕阳这件事上。

  去年夏天,我在海边住过一周。每天傍晚,我都去沙滩上坐着看日落。第一天气冲地举着手机拍延时摄影,拍了二十多分钟,发现太阳偏得太快,画面不好看,气得删掉了。第二天换了相机,调各种参数,结果太阳下去了,我连眼睛都没来得及好好看它一眼。第三天,我把所有设备都留在房间里,就带了一瓶水,赤脚走到沙滩上坐下。

  那天的夕阳美得惊人。橘红色的光从云层缝隙里灌下来,像有人在天上倒了一罐蜂蜜。海浪一波一波涌上来,在沙子上画一道弧线又退回去,留下细细的泡沫。旁边有个小女孩在沙滩上画房子,她母亲坐在不远处织渔网。所有人都不说话,整个世界只剩下海浪声和偶尔掠过的海鸟叫。我忽然觉得心里那个一直在拧紧的发条松了下来。原来安静地看一场夕阳不需要任何技巧——只需要放下手机,闭上嘴,把眼睛借给天空。

  后来我回去跟朋友说,那七场夕阳里,只有最后一天我真正看见了。他们说前六天不算吗?我说算,但那六天我都在跟夕阳较劲。平静不是天生就有的,是因为你肯把那些较劲的东西放下了,夕阳才能安安静静地落到你心里。

  【篇五:平静与夕阳】
  我家阳台朝西,每天傍晚都能看见夕阳。但我真正坐下来看它的时候其实不多,多数时候是晾衣服时瞥一眼,或者收被子时感叹一声“又一天过去了”,然后继续忙别的事。

  直到上个月,楼下邻居装修,电钻声吵得人坐立不安。我没处可去,只好搬了把椅子坐到阳台上,戴上耳机听轻音乐,闭着眼晒太阳。阳光从西边斜照过来,暖融融的,烤得眼皮发热。我摘下耳机,听见电钻还在响,可夕阳的光却似乎把那些噪音过滤掉了几分,天边的云一层一层染上绯红,像谁拿画笔慢慢晕开的。

  我忽然想起母亲。她年轻时在纺织厂上班,三班倒,回家还要做饭洗衣。我印象里她从没有坐下来看过夕阳,可她总在傍晚把阳台上的花浇一遍。那几盆月季被她养得特别好,花瓣在夕阳里亮晶晶的,像刚出浴的孩子。我问她哪有时间赏花,她笑着说:“浇水的时候顺便就看啦。”原来平静不必专门腾出时间,它藏在那些你肯慢下来的缝隙里。电钻终于停了,夕阳也落下去了。我起身去给阳台上的绿萝浇水,仔细看了看它的叶子——今天没有灰尘,很干净。我对自己说:明天这个时间,再来看夕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