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周记范文3篇

2026-10-25    阅读: 184  

开学第一周,像一杯刚泡好的茶,初尝微涩,回味却带着清香。拖着行李箱走进校门的那一刻,暑假的慵懒还挂在肩上,可看到教学楼前那排银杏树又抽出了新叶,心里忽然就踏实了。

周一的班会课,班主任换了。新老师姓陈,教语文,说话慢条斯理,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抛出一个让人愣住的问题。她说:“这学期我们不比谁跑得快,只比谁走得稳。”教室里安静了几秒,然后有人轻轻笑了。我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句话,笔尖顿了顿。

周三的数学课,我被一道函数题卡了半节课。同桌凑过来,用笔尖点了点卷子:“你试试把定义域先画出来。”她声音很小,怕被老师听见。我照着一试,果然豁然开朗。下课铃响的时候,她把自己的草稿纸推给我:“步骤都在这儿,你拿去看。”那页纸折得整整齐齐,边角还画了个小太阳。

周五放学,路过操场,看见高一的新生在军训。他们站得歪歪扭扭,教官喊口号的声音却洪亮得很。我忽然想起去年自己也是这么站在太阳底下,汗水顺着下巴滴到校服上。现在站在树荫里看他们,竟觉得那画面挺好看。

晚上整理书包,翻出这周用掉的七根笔芯。妈妈在厨房喊吃饭,我应了一声,把新发的课本一本本摞好。窗外的路灯刚亮,橘黄色的光落在书桌上,像一小块温暖的补丁。

这一周没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,可每天都有那么一两个瞬间,让我觉得“开学也挺好”。比如陈老师念作文时微微上扬的嘴角,比如同桌草稿纸上的小太阳,比如食堂阿姨多盛的那勺汤。这些细碎的东西凑在一起,就把暑假的尾巴轻轻收进了抽屉里。

下周要开始晚自习了。我把闹钟调早十分钟,关灯睡觉。窗外的月亮很圆,照得人心静。


开学第二天,我就把课表弄丢了。翻遍书包和课桌,只找到一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记着“周三下午:物理实验室”——可那天明明是周二。

于是周二下午,我抱着物理书跑到实验楼,推开门却发现里面坐满了人,讲台上站的是历史老师。他推了推眼镜:“同学,你走错教室了。”我红着脸退出来,走廊里的风把物理书页吹得哗哗响。后来才知道,是同桌跟我换了课表,想逗我玩。他把自己的课表塞给我时,上面用荧光笔画满了圈:“赔你的,重点都标好了。”

周四大扫除,我被分到擦窗户。三楼窗外的梧桐叶伸进来半截,我伸手去够那片最绿的叶子,结果抹布掉下去了。楼下经过的体育老师抬头喊:“谁扔的暗器?”我趴在窗台上道歉,他摆摆手,捡起抹布扔进垃圾桶:“别擦了,下来帮忙搬器材。”于是那天下午,我成了体育器材室的临时管理员,认识了所有哑铃和跳箱的编号。体育老师临走时递给我一瓶水:“下次想擦叶子,用这个。”他指了指窗台上的长柄刷。

周六补课,英语老师突然听写。我措手不及,把“environment”写成了“enviroment”。发回本子时,同桌用红笔在旁边画了个哭脸,底下写:“少了个n,多流了滴泪。”我噗嗤笑出声,被她用胳膊肘捅了一下。下课我追着她要改错,她绕着课桌跑了两圈,最后把本子拍在我桌上:“自己找,找到几个错就画几个星星。”我找了半天,只多找出一个标点错误。她撇撇嘴:“算你厉害。”

晚上回家,发现书包侧兜里塞了包饼干,上面贴了张便利贴:“给走错教室的人。”是同桌的字。饼干是巧克力味的,碎了一角,估计是在书包里挤的。我掰了一块放嘴里,忽然想起她今天听写时也写错了“parallel”,把两个l写成了三个。

这一周过得乱七八糟,可奇怪的是,每个岔子最后都拐进了一个温暖的小巷。课表丢了,有人帮我补;抹布掉了,有人教我捡;连听写错了,都有人画哭脸陪我。生活大概就是这样吧,你以为是弯路,走着走着,倒遇见一片野花。

下周我决定把课表贴在铅笔盒里。不过同桌说,她打算再藏一次,看我能走错几个教室。我瞪她一眼,她朝我做了个鬼脸。好吧,也许走错路也不全是坏事。


开学周记写到第三篇,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起头。前两篇写了老师和同桌,这一回说说自己吧。

这周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:每天早到十分钟。第一天执行的时候,闹钟响了三遍才爬起来,到教室时班主任已经站在门口了。他看了看表,没说话,只往我手里塞了张纸条:“明天试试早到二十分钟。”第二天我咬着面包冲进校门,终于比班主任早了一步。他推门进来时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看来食堂的包子没白买。”从那天起,我成了教室里开灯的人。清晨的教室空荡荡的,阳光从窗户斜切进来,照在黑板槽的粉笔灰上,像撒了一层细盐。

周三体育课测八百米。我跑到第二圈就开始喘,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。旁边一个女生一直跟在我侧后方,呼吸均匀得像节拍器。最后一百米她忽然说:“别看终点,看前面那棵树。”我盯着那棵歪脖子梧桐拼命跑,居然比上学期快了八秒。冲过线时她递来半瓶水:“你跑得挺稳的。”我喘着气点头,后来才想起来问她名字。她指了指自己袖子上的三道杠:“体育委员,姓林。”第二天课间操,林委员经过我座位,敲了敲桌子:“明天早到,带你练起跑。”

周五晚上没作业,我翻出暑假买的字帖临摹。写了一页“永”字,怎么看都像螃蟹爬。爸爸探头看了一眼,从书房翻出他当年的练字本——封皮上贴着“1987年”。纸已经泛黄了,可每一页都工工整整。他指着其中一个“永”字说:“这个我练了三天。”我低头看看自己的,默默翻到下一页。他拍拍我肩膀:“不着急,字是养出来的。”

周末整理书包,发现这周攒了五张便签。有班主任写的“明天继续”,有林委员写的“起跑注意重心”,还有一张不知道谁塞的:“你开灯的样子挺帅。”最后这张我盯了半天,夹进了日记本里。

睡前刷杯子,看见杯底那圈茶渍又深了一点。妈妈催我关灯,我说马上。其实我在想,开学这十五天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,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从前踩着铃声进教室,现在能看见太阳怎么一点一点爬过窗台;从前跑步只想快点结束,现在知道有棵树可以当路标;从前觉得练字是任务,现在明白那一笔一划里藏着爸爸的三天。

明天又是周一。我定好闹钟,把跑鞋放在床边。窗外飘来隔壁家的炒菜香,混着晚风里的桂花味。这日子啊,慢慢过,细细嚼,总尝得出甜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