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我的世界春暖花开范文3篇
那一刻我的世界春暖花开范文3篇
范文一:写亲情
那一刻,我的世界春暖花开
我和父亲之间,隔着一条河。他不善言辞,我不愿开口,两个人坐在一张饭桌上,常常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。
初二那年冬天,我迷上了航模。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,又软磨硬泡让母亲添了点,终于在网上买了一套心仪已久的飞机模型。快递到的那天,我兴冲冲地拆开,摊了一桌子零件。可拼到一半才发现,说明书是全英文的,很多术语我根本看不懂。我对着那堆塑料片坐了一晚上,越拼越烦躁,最后一把推开,闷头睡了。
第二天放学回家,推开门,愣住了。
父亲坐在我的书桌前,戴着老花镜,手里捏着那几张英文说明书,旁边摊着一张草稿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他抬起头,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我查了字典,把重要的地方翻译了一下。你看这里,‘fuselage’是机身,这个是尾翼……”他的手指点着纸面,指甲缝里还带着修车留下的黑印。
我这才想起来,父亲年轻时在技校学过一点英语,后来修了二十多年车,那点底子早就荒了。他面前的字典翻得卷了页,草稿纸上一个词一个词地抄着,有些字母歪歪扭扭,旁边还画了小图辅助说明。
我坐下来,他一句一句给我讲,碰到不确定的地方就挠挠头:“这个我也拿不准,要不咱们一起查查?”那天晚上,我们俩头挨着头,翻字典、对图、拼零件。他手比我巧,那些细小的零件在他粗大的手指间服服帖帖,我笨手笨脚地递错了好几次,他也不急,只说“再来”。
飞机拼好的那一刻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那是一架小小的螺旋桨飞机,银色的机身,蓝色的机翼。父亲把它托在掌心里看了看,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架上,说:“明天你拿到楼下试飞看看。”
我点点头,忽然很想说点什么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我的肩膀,什么也没说,就出去了。
我坐在书桌前,看着那架飞机,又看看桌上那张写满歪歪扭扭英文的草稿纸。窗外是寒冷的冬夜,可我忽然觉得,胸口有什么东西化开了,暖融融的。
那一刻,我的世界春暖花开。
范文二:写师恩
那一刻,我的世界春暖花开
初二下学期,我的数学成绩一落千丈。
不是不努力。我刷题、抄错题、背公式,能做的都做了。可每次考试,分数就像冻住了似的,在及格线上来回晃悠。最差的一次,我考了五十九分,卷子发下来,满眼都是红叉。放学后,我把卷子塞进书包最里层,不想让任何人看见。
那之后,我开始害怕数学课。老师一提问,我就低下头,假装在草稿纸上写字。越怕越听不懂,越听不懂越怕。整整一个月,我像个逃兵,从数学的战场上悄悄撤退。
转机是一次晚自习。我正埋头做英语,数学老师走过来,在我旁边坐下。我下意识想捂住桌角那张没及格的卷子,可她已经看见了。我等着她开口,准备好了听一顿批评。可她说的是:“我看了你这几次的卷子,基础题全对,丢分的全在最后两道大题。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?”
我摇摇头。
“说明你前面学得很扎实,只是没找到做难题的方法。”她把我的卷子摊开,指着最后一道题,“你看这道,第一步你写对了,第二步卡住了。为什么卡住?不是你笨,是这一步需要用到前面学的公式,你没想起来把两章的内容串起来。”
那天晚上,她在我旁边坐了四十分钟,把那张卷子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讲完,她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,展开——是一张她自己画的思维导图,把整个学期的知识点用箭头连成了一张网。“你试试用这个方式复习,别一个点一个点地死记,要连成线。”
我接过那张纸,纸的边角都磨毛了,一看就是特意为我准备的。她拍拍我的肩:“下次考试,最后两道题不会做也没关系,把前面做对,先过七十分。一步一步来。”
她走后,我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,把那张思维导图看了很久。窗外的玉兰树刚打了花苞,光秃秃的枝丫上顶着一颗颗毛茸茸的小骨朵。我忽然觉得,那个冻住我的冬天,好像有了松动的迹象。
期末,我考了七十八分。不高,可我拿着卷子去找她时,她笑了:“看见没有,你的‘春天’来了。”
是的。那一刻,我的世界春暖花开。
范文三:写陌生人的善意
那一刻,我的世界春暖花开
那年深秋,我从补习班出来,天已经黑透了。风很大,吹得路边的梧桐叶哗哗作响,冷雨点子打在脸上,又冰又疼。
我缩着脖子往公交站跑,翻了半天口袋,心里一凉——公交卡不见了,零钱也没有。手机倒是有,可偏偏没电了,黑屏怎么按都不亮。站台上只有我一个人,路灯把雨丝照得发亮,来来往往的车灯晃得人眼花,没有一辆是我能上的。
我站在站牌底下,又冷又急,眼眶一阵阵发酸。给妈妈打电话?手机开不了机。走回去?四站路,天黑雨大,我从来没一个人走过。我盯着站牌上的末班车时间,心里盘算着还能不能等到妈妈发现我不见了来找我。
一辆公交车靠站,门开了,司机看了我一眼。我摇摇头,往后退了一步。门关上,车走了。
没过一分钟,那辆车又缓缓倒了回来。车门重新打开,司机探出头:“小姑娘,你怎么不上车?等人?”
我红着脸说:“我……公交卡丢了,手机也没电,没钱。”
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阿姨,短发,嗓门挺亮。她听完,一挥手:“上来吧,雨这么大,你一个人站这儿不安全。”
我愣着没动:“可我没钱……”
“没让你掏钱,上来!”她声音不容商量。
我上了车,投币箱上果然贴着“请投币”,我有点慌。她冲我摆摆手:“别看了,走吧。”又指了指前面靠门的位置,“坐那儿,下站提醒你。”
车上人不多,我坐在座位上,浑身还在发抖。她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,从驾驶座旁边摸出一个保温杯,趁红灯递过来:“喝口热水,暖暖。”我接过来,杯子热乎乎的,拧开盖,姜茶的味道冲上来,辣辣的,甜甜的。喝了一口,一股热流从嗓子眼一直暖到胃里。
“谢谢阿姨。”我声音有点哽。
“谢啥。”她盯着前面的路,“你跟我闺女差不多大,她也是这个点下课。我要是不拉你,回家我闺女得说我。”
到站了,她特意转过头来:“这站下,过马路走斑马线,别跑。”我站起来往门口走,经过驾驶座时,她忽然叫住我,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过来:“明天坐车用。”
我捏着那两枚还带着体温的硬币,站在雨里,看着那辆公交车亮着尾灯慢慢开远。雨还在下,风还在刮,可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亮堂堂的、暖烘烘的。
那一刻,我的世界春暖花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