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醒年代观后感1000字范文3篇
《觉醒年代》观后感范文3篇
范文一:写青年与理想
青春该有的样子——观《觉醒年代》有感
看《觉醒年代》之前,我以为一百年前的中国青年,离我很远。看完之后我才发现,他们离我很近——近到让我脸红。
陈延年、陈乔年兄弟俩出场的时候,一个扛着麻袋打工,一个在码头搬货,满身是灰,脸上却带着笑。他们是陈独秀的儿子,本可以靠着父亲的名头过舒坦日子,可偏不。他们去法国勤工俭学,在工厂里做工,在街头卖报,饿着肚子也要读书、也要争论、也要想“中国该往哪儿走”。延年说:“让后人享受前人披荆斩棘的幸福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他大概也就二十出头,跟我现在差不多大。
我看着屏幕,心里有点发虚。我二十岁的时候在干什么?我可能在为期末考试发愁,为跟室友闹了别扭生闷气,为暑假去哪儿玩跟爸妈磨嘴皮子。我不是说这些不重要,可跟延年乔年他们比,我那点事算什么呢?他们二十岁在拿命换一个看不见的未来,我二十岁在计较食堂的菜又涨了五毛钱。
剧里有一场戏我印象特别深。陈独秀送两个儿子去法国,在码头,父子三人站着,谁也不说软话。延年说“爸保重”,乔年说了句“爸,我们走了”,转身就上了船。陈独秀站在岸上,看着船开远,忽然弯腰鞠了一躬。他这一躬,是父亲的愧疚,也是同志之间的敬重。我看到这儿鼻子就酸了。他们之间不是没有感情,是他们把感情放在了更大的事情后面。
看完剧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:我们这代人的“披荆斩棘”是什么?他们那时候的荆棘是封建、是列强、是愚昧,那我们呢?我觉得,我们这代人要斩的荆棘,是“躺平”的诱惑,是“这事跟我没关系”的冷漠,是动不动就说“算了吧,我一个人也改变不了什么”的认命。延年乔年他们面对枪口都没说“算了吧”,我们碰上点小挫折有什么脸说这话。
剧里鲁迅出场的时候,满脸胡子,坐在堆满书稿的屋子里,写《狂人日记》。他写完把笔一搁,往后一靠,说了一句:“这吃人的社会。”那一瞬间我突然理解了他的锋利。他不是天生想当斗士,是那个时代不让他安安静静当个文人。今天我们可以安安静静读书、安安静静过日子,这份“安静”,是他们拿命挣来的。
《觉醒年代》这名字起得真好。觉醒,不是一百年前的事。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觉醒——知道自己是谁,知道自己该干什么。延年乔年知道自己该干什么,所以死的时候才二十九岁和二十六岁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我们呢?我们总得知道自己该干什么,才配说“看过《觉醒年代》”。
范文二:写“文人风骨”与“担当”
书生的骨头——观《觉醒年代》有感
《觉醒年代》里我最爱看的是两个“老头”吵架——陈独秀和辜鸿铭。
辜鸿铭留着辫子,穿长袍马褂,一开口就是“我们中国人”。他拥护帝制,反对新文化,按立场算,是陈独秀他们的“对头”。可这老头骨子里有一股劲:洋人请他演讲,他偏要讲中国人的精神;学生请他评理,他一句“你们这些新青年,连自己老祖宗的东西都读不懂,还谈什么革命”。他守旧,可他守得堂堂正正,不像后来那些只会拍马屁的软骨头。
陈独秀呢,跟辜鸿铭拍桌子对骂,可辜鸿铭被解聘的时候,站出来说话的是陈独秀。他说:“他反对我们,我们也反对他,但他是真学者,不是政客。”这句话我琢磨了很久。什么叫“真学者”?就是意见可以不同,底线得守住。我不认同你说的,但我绝不背后捅你刀子——这大概就是那一代文人之间的默契。
剧里还有李大钊。他在北大图书馆当主任,一个月一百多块大洋,本可以过舒舒服服的日子。可他偏要去长辛店给工人办夜校,给穷人家的孩子上课。他站在土台子上讲“劳工神圣”,底下坐着的工人满手是油污,听得眼睛发亮。有人劝他“李先生,你何苦呢”,他说:“我不苦。我看着他们连字都不认识,我心里才苦。”
我又想起鲁迅。他在教育部当佥事,每天坐办公室喝茶看报,日子过得下去。可有一天他忽然把笔一摔,说“我写不出来那些官样文章了”。他辞职了。辞职以后干什么?写《呐喊》,写《彷徨》,写那些让有些人看了不舒服的东西。他完全可以不写,可他不写不痛快。
这几个人,性格不同,立场不同,走的路也不同。可他们身上有个共同点:都不是为了自己。辜鸿铭为的是他心里那个“中国人的精神”,陈独秀为的是他认准的“德先生赛先生”,李大钊为的是工人和农民,鲁迅为的是“救救孩子”。没有一个人是为了升官发财。
我爸常说一句话:“读书人要有骨头。”我以前不太懂什么叫“骨头”。看完《觉醒年代》我懂了。骨头,就是你明明可以弯腰,可你偏不弯。你明明可以闭嘴,可你偏要说。你明明可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,可你偏要操心那些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人。
今天,我们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,不用怕被抓、被杀头,可我们还得问自己一句:我们读书,是为了什么?是为了考个好大学、找个好工作、买个好房子,然后呢?《觉醒年代》里那些书生早就给了答案:读书不是为自己往上爬,是让自己能替别人说句话。
书生的骨头,一百年前没弯,一百年后也不能弯。
范文三:写“选择”与“代价”
他们本可以不这样——观《觉醒年代》有感
看《觉醒年代》的时候,我脑子里反复冒出一个念头:他们本可以不这样。
陈独秀本可以不办《新青年》。他在北大当文科学长,一个月三百块大洋,社会地位高,日子过得下去。他本可以写写文章、教教书、跟辜鸿铭吵吵架,平平安安当他的教授。可他不,他非要办杂志,非要骂孔家店,非要被抓进监狱。
李大钊本可以不折腾。他在北大图书馆拿着高薪,家里有老婆孩子,安稳日子不过,非要去搞什么工人运动,非要上街发传单。他本可以坐在办公室里研究他的经济学,谁也动不着他。可他不,他非要站出来,最后上了绞刑架,三十八岁。
陈延年、陈乔年本可以不走这条路。他们的父亲是陈独秀,这个名头够他们吃一辈子。他们本可以在上海找个体面工作,娶妻生子,安度一生。可他们偏要去法国,偏要加入共产党,偏要被国民党抓起来。延年被捕后,刽子手让他跪下,他站着喊“革命者只有站着死,没有跪下生”。乔年死前说“让我们的子孙后代享受前人披荆斩棘的幸福吧”。他们死的时候,一个二十九,一个二十六。
我一直在想,他们为什么?他们不知道会死吗?知道。陈独秀送他们去法国的时候,心里没数吗?有数。那个年代,走上这条路,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。他们不是不怕死,他们是觉得有些东西比死更可怕。
什么比死更可怕?李大钊觉得,看着工人在工厂里累死、在工棚里饿死、连个字都不认识、一辈子被人当牲口使唤,比死更可怕。鲁迅觉得,看着一群中国人围在菜市口看杀头、伸着脖子像鸭子一样,比死更可怕。延年乔年觉得,看着这个国家烂下去、老百姓跪着活,比死更可怕。
所以他们选了最难的那条路。
看完剧,我关掉电视,回到自己的生活里。我明天要交的作业还没写完,下周要考的两门课还没复习,我跟同学约好了周末去看电影。我过的日子,就是延年乔年说的“后人享受的幸福”。这幸福是他们用命换的,我享受得心安理得,可我不能只心安理得。
我想,我们这代人不用去死,但我们得知道,今天我们能安安稳稳坐在这儿,是因为一百年前有一群人替我们把最难的路走了。我们不用扛枪、不用坐牢、不用上绞刑架,但我们得接住他们递过来的东西——那个东西叫“责任”,叫“这个国家会更好”。
他们本可以不这样。可他们这样了。所以我们才能不那样。
这大概就是我看完《觉醒年代》最想说的一句话:谢谢你们,替我们走了那条路。剩下的路,我们自己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