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表妹惹的祸范文3篇

2026-10-18    阅读: 475  

都是表妹惹的祸范文3篇
范文一:小学版(轻松搞笑风)
都是表妹惹的祸

表妹小名叫朵朵,今年五岁,圆圆的脸,扎两个小揪揪,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缝,看上去人畜无害。可只有我知道,这小丫头片子,闯祸的本事比她的个头大多了。

暑假朵朵来我家住,我妈高兴得跟过年似的,把我的房间收拾出来给她睡,让我去客厅睡沙发。我说凭什么,我妈说:“凭你是哥哥。”行吧,哥哥就哥哥。

灾难是从第二天早上开始的。

我还在沙发上做梦,就听见房间里“哗啦”一声。我冲进去一看——我的乐高千年隼,拼了三个月、放在书架最高层的那个,已经摔成了满地零件。朵朵站在椅子上,手里还攥着我的宇航员小人,一脸无辜:“哥哥,我想看看那个飞船能不能飞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:她才五岁,她才五岁。我蹲下来,尽量心平气和:“朵朵,这个不能飞,这个是拼的,拼了好久好久的。”她眨巴眨巴眼:“那我帮你重新拼!”说着小手一挥,把桌上剩下的半截也碰掉了,“哗啦”一声,彻底散架。

我眼前一黑。

这还没完。下午我写作业,朵朵在旁边画画。我写完一页检查,觉得哪里不对劲——我的数学练习册上,每道题旁边都被她用彩笔画了一只小兔子,红色的,还挺可爱,可那是我的作业本啊!我急得跳起来,她拍手笑:“哥哥你看,小兔陪你写作业!”

我拿着橡皮狂擦,擦了半天还是有印子。第二天交作业,老师翻着我的本子看了半天,问:“你这是……艺术加工?”全班哄堂大笑。

最惨的是第三天。我妈让我看着朵朵,自己去买菜。我就转身倒了杯水的工夫,朵朵把我爸的鱼缸捞了个底朝天——她把小金鱼捞出来放在茶几上,说是“让鱼出来透透气”。等我发现的时候,鱼已经翻了白肚,茶几上水漫金山。我爸回来看着空鱼缸,脸黑得像包公,问谁干的。朵朵小手一指我:“哥哥没看好我。”

结果?结果我被扣了一个月零花钱,重新买鱼。

朵朵走的那天,我长舒了一口气。可我妈送她回来,递给我一张画——朵朵画的,上面歪歪扭扭两个小人,一个高一个矮,高的那个旁边写着“哥哥”,矮的写着“朵朵”,两人手拉手,上面画了个大太阳。

我把画贴在书桌前,心想:算了,都是表妹惹的祸,可这祸,好像也没那么糟。

范文二:初中版(冲突与和解)
都是表妹惹的祸

表妹林晓来我家的那天,我刚拿到市作文竞赛的一等奖证书。

我把证书端端正正摆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,打算等爸妈下班回来给他们看。林晓进门的时候扫了一眼,撇撇嘴:“一等奖啊,我哥去年也拿过。”我心想你哥拿过关我什么事,但脸上还是笑着说了句“你哥厉害”。

事情出在当天晚上。我从卫生间出来,正好看见林晓站在我书桌前,手里拿着我的证书。我还没来得及喊“别动”,她已经翻开看了,一边看一边念:“‘作者:初二(三)班,苏——’哎,你这篇《老屋》写的是外婆家吧?外婆最偏心了,只疼你不疼我。”

说着,她随手把证书往桌上一扔。我冲过去拿起来一看,封面被她翻折了,一道深深的折痕横穿整个封面,“奖”字裂成两半。

血一下子涌上头顶。我吼她:“你动我东西干嘛!”她大概没料到我发这么大火,嘴硬道:“不就一张纸吗,至于吗!”我说:“这是一张纸吗?我写了三稿,改了五遍,熬了四个晚上!”她也不示弱:“写得好怎么了,外婆就是偏心你!”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吵得不可开交。

我妈出来各打五十大板,让我回房间冷静。我坐在床上,越想越气,饭也没出去吃。

晚上九点多,有人敲门。我没好气地说“进来”,门开了一条缝,林晓探进半个脑袋,磨磨蹭蹭走进来,手里捏着什么东西。她把东西往我桌上一放,是一张证书——她用自己的零花钱,跑去学校门口的文具店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烫金封皮,还特意挑了最贵的。她把我的奖状内页小心翼翼地装进去,折痕被她用书本压平了,但还是能看出印子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低着头,声音跟蚊子似的,“我赔你一个新的。我哥那个奖状,其实是他自己打印的,根本不是什么正比赛。我就是……就是嫉妒你。外婆偏心你,你成绩又好,我妈天天拿你跟我比。”

我愣住了。我一直以为她是那种没心没肺的熊孩子,没想到她心里装着这些。

我叹了口气:“外婆偏心,是因为你小时候在她那儿住过三年,她老念叨你挑食,说现在都吃不胖。我写《老屋》的时候,外婆跟我讲了一下午你小时候的事,你以为那篇作文写的谁?有一半写的是你。”

她抬起头,眼睛瞪得圆圆的:“真的?”

我把作文翻出来给她看。她蹲在旁边读,读着读着不说话了,鼻子一抽一抽的。读到那句“外婆的灶台上总温着一碗糖水蛋,说是给那个挑食的小丫头留的”,她“哇”一声哭了。

那一晚,我们俩趴在我床上聊到半夜。她走的时候,把我那本皱巴巴的证书拿走,说:“我让我妈找人裱起来,裱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
都是表妹惹的祸。可这个祸,让我多了一个能说心里话的亲人。

范文三:高中版(成长与理解)
都是表妹惹的祸

表妹宁宁转学到我们学校的那天,全校都知道了——因为她直接在升旗仪式上晕倒了。

她从小身体弱,舅妈托关系把她弄进我们学校,让我当监护人,盯着她吃饭、喝水、别熬夜。我妈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:“你表妹要是有个好歹,你舅妈能把我吃了。”我说行行行。

宁宁是个闷葫芦,一天说不了三句话。我给她打饭,她说“谢谢”;我送她回宿舍,她说“谢谢”;我问她身体怎么样,她还是说“谢谢”。我心想这哪是表妹,这是个复读机。

出事是在月考后。她数学考了班里倒数第三,那天晚自习我去教室找她,发现人不见了。我满学校找了一圈,最后在操场角落的看台底下找到了她,蹲在地上,脸埋在膝盖里。

我蹲下来:“宁宁,怎么不去上自习?”她没抬头,闷闷地说:“你别管我。”我说:“舅妈让我照顾你,我不管你谁管你。”她忽然抬起头,脸上全是眼泪:“你别提我妈!你以为我想来这个学校吗?我原来的学校多好,我妈非把我弄这儿来,说什么升学率高。高什么高,我根本跟不上,我就是个废物!”

她一边哭一边说,把憋了一个月的话全倒出来了。说在新学校一个朋友都没有,说宿舍的同学聊天她插不上嘴,说数学课老师讲得太快她根本听不懂,说她每天晚上躲在被子里哭又不敢出声。

我听着听着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高三上学期,我也经历过差不多的事。那时候我爸生病,家里乱成一团,我成绩从年级前五十掉到两百开外,每天浑浑噩噩,谁问我怎么了我就说“没事”,其实心里憋得要爆炸。

我坐到她旁边,没说话,就那么坐着。过了好一会儿,我说:“你以为就你惨啊?你哥我高三最差的时候掉到两百多名,我爸住院,我连他手术那天都没去成医院,在教室做模拟卷。那会儿我也觉得自己是废物。”

她抽抽搭搭地看了我一眼。

我接着说:“后来我爸出院,跟我说了一句话。他说,‘儿子,摔了跟头别趴着哭,先看看手边有什么能抓的,能抓什么抓什么,先站起来再说。’”

宁宁沉默了一会儿,小声说:“那你抓了什么?”

我想了想:“抓了你们啊。我跟班主任说了实话,她帮我找了补课的老师。我跟几个同学说实话,他们帮我带饭、抄笔记。我爸出院以后,我每天晚上回家陪他散步,不聊学习,就聊天。”

她低下头,半天没吭声。

后来她把鼻涕擦了擦,说:“哥,你帮我跟数学老师说一声行吗?我不敢自己去。”

我说行。

第二天,我陪她去找了数学老师。老师给她安排了每周两次的答疑,还找了个成绩好的女生跟她结对子。过了两个月,宁宁脸上有笑了,宿舍同学周末还约她去逛街。

放寒假那天,她在校门口等我,递给我一杯热奶茶。我说:“哟,铁公鸡拔毛了?”她翻了个白眼:“少贫。哥,谢谢你。”

我说:“谢什么,都是你惹的祸。”

她笑了,追着我打。

都是表妹惹的祸。可这个祸,让我把当年别人帮我的那份好,又还给了自家人。